是老样子。”颖怀孕后,俩人极少这么从容的交流过,山洞外阳光灿烂,拿了条毛毯铺了平坦的草地上,扶她爬好,我坐了一旁有一下没一下的帮她推拿;依然青草绿地,季节地变化在这里停顿了,唯有冬日里的小溪水势小了许多,少了夏日里的活泼,却多了份恬静,悦耳的沙沙声将两人思绪扯出去老远,仿佛又回到从前。指了指不远处那棵要死不活的歪脖树,“这么多年还是那么猥琐,可怜地家伙。”
“动刀子的地方……”兰陵随手在毯子上拍了拍,被我下重手捏的咿咿呀呀,不满的扭了扭身子,“不想让人说么?”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啥想不想地。开始觉得内疚,日子一长,忍不住想起来还很有意思呢。”过去的事了,虽说当时下了杀心,事后自责许久,渐渐的也就淡了,如今说再提起来却成了两人间的趣话,“我当时紧张,多半是害怕,这事情一了,许多细节上竟然记不清楚。”
兰陵头埋了毯子里笑起来,“没点胆量,怎么就敢杀人呢?亏得是你剁过来,换了练家子,我这会怕连尸首都化了。你也太臭,那么近距离,你不会站稳了拉刀,着什么急?”
“我发誓,真的,之前的一息里我还心平气和,火光电石里的念头,别说拉架子站好,当时就算爬着也控制不了自己,别说站稳。”顺手比划几下,“我记得你当时到是先站起来了,若你仍在我跟前坐着,怕躲不开吧?”
“恩,”兰陵示意我停下来,翻个身躺直,眯了眼朝我笑,“你很危险,既然要问你那种话,我当然得找个安全的姿势,和武艺高低无关,女人家更小心些。不过事后很吃惊呢,没想到你真敢动手。”忽然坐起来朝我砸了几记冷拳,“要得手了怎么办?”
“我想想啊……”我到没想过这个问题,顺了当时地心境……“估计得再戳几刀……少打我,你问的,我才说实话!”
“戳完呢?”
“毁尸灭迹,然后在小溪里洗个澡,清除下身上的血迹,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下山好好过日子……”
“真能好好过日子?”兰陵一脸悲愤的扯了头发朝草地上按,顺了脊背上砸的‘咚咚’响,“没人性!”
“说归说,你少动手。”给兰陵顶开一边,懒洋洋爬了阳光下晒起来,“我不好好过日子咋办?当时砍你也是想好好过日子,你身份那么高,我又从来没和你这种人深入的打过交道。当时以为即便是有点感情也仅仅停留在男欢女爱上……”
“现在呢?”兰陵爬我身边拿头撞我,“若过了这么多年呢?”
“我会时常到这里坐坐,来认错,可能这个习惯会延续一辈子,你当杀个自己喜欢地女人拍拍手就过去么?我很在乎你的,即便是才认识不久,当时虽然不信任你,可心里地确很喜欢。”看看眼前真实地兰陵。话说的仿佛没有负担,好像在说发生在别人身上地事,可心底闪过一丝凄凉,牵强的笑了笑,“其实我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说不定来都不来了,日子过地比现在还红火,至少不会欠你家钱。”
“也是,你还知道过来看看。想想我。要知道能让你挂怀一辈子,当时我就不躲了。”兰陵轻叹一声贴了过来,寡寡道:“至少不会跟了个死皮赖脸的人身后要账。咱俩到底谁欠谁的?”
“你想把帐结清?”
兰陵摇摇头,贴我脖子在动脉上比划半晌,“这一口咬下去才清算完,比不得当时你砍我的情形了,要不要给你把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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