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钱,说说给这里工料省下来修个澡堂多好,这才能让子孙受益,为供几幅牌位弄的雕梁化柱的尽糟蹋东西了!
没眼光啊没眼光,一千来贯还光是工钱,光看里面竭尽奢华的用料就得再加两千贯,若按兰陵那种装饰摆设,还得再来一千……造孽啊,穷是穷,总得给人平等的洗澡待遇吧,老天太不公平!
“香拿手里烧完了,您到是敬上去啊。”颖一旁拉拉我衣角,“快啊。”
“哦,是!”走神,心里没划算好,这边插香就忘了,都快烧完一半,赶紧贡上。
“这边!”颖拉我转个方向,“错了。”
“对,对。”幸好里面没别人,二女在后面光激动了,也没留意我的错误,心里老惦记澡堂子地事,全凭颖拉拉扯扯才将仪式走完。
年关上,庄子里比往年热闹的多,有了百货公司,置办年货太方便。应有尽有的货物,和王家庄子日益增长的消费能力,尤其是织造作坊里拿了年奖手头上富裕的女工可观地购买力,连胭脂水粉这些和农家小户风马牛不相集的物件都成了热卖品,廉价面料、小饰品更是火暴。
不得不佩服二女的战略眼光,‘南晋昌’当初在王家庄子分设铺面时候我还觉得有点大材小用,农郊上大笔投资怕就是个谄媚王家的行径,却没想到才一年地功夫就已经门庭若市,方圆几十里没有同规模的竞争对手,庄子上花露水作坊、素蛋作坊、织造作坊、酿酒作坊,造纸作坊加起来将近四千收入员工和步入小康(这年代算是吧?)的庄户形成了稳定的消费群体。
在这个年代,四千稳定消费群体是个不小的基数,喜迎新年的热闹场面让人欢欣,产生的效益让人鼓舞,当然,这些利润还不足以建造一间兰陵那样的浴室,或许可以简化一点?
想到这一点就不能不让人憎恨陇右农庄,如同一个烧钱地机器,起码最近的三年里不会有令人满意的产出,而这期间还在无情的吞噬着王家积累多年地财富。不断增加的劳工,不断修缮的村落,雇员们的薪水,一路地吃穿用度全得由王家掏钱袋,天文数字般地开支让人难得喘息。
颖也很羡慕那些超特权阶级奢华的生活,但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弄清楚谁家地浴事能勾起我这么大地消费激情,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我能看出颖是想在我通宵玩乐后刁难我一下。而二女也在一旁凑趣的点头附和……
“关键是设计很新颖,尤其是用料考究,能给人全身心的放松,你现在有孕在身,需要调养呵护,二女和我工作劳累之余能泡那么一小下对身体也有好处,是吧?”昨晚有点激烈,祭祀后半躺在软椅上养神。颖和二女就混在身边听我讲述豪华浴室的好处,避重就轻有选择道:“至于是谁家的一时到想不起来,不过真的不错,起码比花钱弄个四不像花园出来合算。”
“哦,”颖破例没在我提花园时候发作。搂了二女相视一笑,“忘记谁家的了?这么说来想按人家一模一样找工匠都不行了,是吧?”
“这我想想办法,关键看预算。咱手头还有多少钱?”颖没反对,这有门,年关上该收的红利股金都到位了,算算明年大约地支出,只要能拿些闲钱出来照猫画虎的修建一个也不错。
“说起来今年比往年好些,”颖朝二女努努嘴,二女爬了炕上抱了厚墩子账本递给颖,“杂七杂八累计下来不少。净落九千来贯呢。若不是这边织造作坊前后买一千多劳力回来,还能多些。连带以前的积蓄加起来……”
“好!”没等颖说完,一合手差点跳起来,抚掌大笑,“够,嘿嘿,足够了!”
“夫君别急,今年的进项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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