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在您心里毕竟是个外人。若和以前一样……”
“要不咋说你笨呢,”拉了茶碗灌了两口。指指椅子示意她坐下,“不同身份国籍的人之间信任建立在什么上面?”
“婢子是关中人。”达莱努力想消除国籍间的隔阂,“有户籍。”
“放屁,充其量就是个国籍友人。关中人有替新罗做事的?”鄙夷地眼神压的达莱抬不起头,“看,心虚不是?”
“婢子尽力了,”达莱低头喃喃道:“尽力以为自己是关中人。”
“白痴。该啥人还啥人,尽力的意思就是排斥。等时间长了,自然而然的时候才算。”摆摆手,正色道:“你现在就当自己给我打工的,拿了薪水给我干活,先考虑一举一动对不对得起自己拿的薪金。能把这么大产业交给你就说明我对你的信任度还没有降低,一心抓生产,不用再搞什么希奇古怪的管理革新。”
“是。”达莱欠了欠身子,“婢子尽力。”
“好了,你重新理顺思路,脚踏实地地把这案子修改一遍,准确的是翻工一遍,好了拿来我看。夫人还想让试行,说鼓励你的心气,照我意思就直接抡俩嘴巴子了事。”敲了敲桌面,虽说案子做的有点飘,可还是动了脑子,字里行间能看出智商不底,起码比表面上看起来高不少。能从大家族里挑出来当间谍,最起码从智力上要过关吧。“蔫蔫的也罢,可心思要用到,尽快恢复到你没到家里以前的水平,要不我会质疑你国家人的整体智商偏底。”
“哦,”达莱不情愿的应了一声。
“哦个屁,就这么办。给你个任务,算是考验,”指了指桌子上地废纸,“两年…不,三年内将你定地草案推行到内府里去。是这,你结合实际给咱家重新规划一份,然后天马行空金玉其表的帮内府也弄一份,ok?”
“是!”达莱抬头看我一眼,“o……?”
“想说啥?觉得我不是好人?”眼神能看出来,根本不是问o…什么,是质疑我地人品。
达莱艰难的摇摇头,痛苦道:“您是好人……”
“嘿嘿,哈哈……”起身搬了达莱下巴。逼她直视我,“看清楚,就这脸型,就这气度,全天下找不出比我更好的人了!想吐?”
达莱压制着胃部痉挛,没敢接话。
“咱俩彼此彼此……等我出去你再吐。”
我怎么就不是好人呢?有这个想法就是大逆不道。今年棉花比往年旺了许多,新添的一千女工投入进去赶工,产量翻了一翻。可用一年时间消化这么多原料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就按你说的办。”棉布尽最大能力生产供应,折合产量,难以消耗地棉花就按达莱的建议全部做了棉袄棉被投放市场,相对利润比棉布薄一点,但避免了大笔资金的积压,给二次投资创造了条件。“注意内府动静,分批投放,冬季适当加大力度。尽量避免和内府撞车,咱撞不过人家。”
吨位不够,相去甚远。内府在兰陵手里已经发展成庞然大物,史前怪兽那种,别说顶风对干。就擦边都能筋断骨折。有点后悔,当初不给兰陵说那么多没用的话,现在也不至于处处回避内府的蛮横行径,对于这点。崔家比王家更有心得,虽然崔彰对兰陵公主仰慕依旧,可偶尔从表情上判断,还是捏死而后快的心思占了上风,当然,悼念活动要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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