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乱,更别说维持大军同唐军对峙了。此消彼涨,就算这时候唐军撤下来,吐谷浑的军队就够吐蕃人喝一壶,抗战两年,终于能出口恶气,当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火器送上去太晚,战事接近尾声,拿远程打击配合吐谷浑士兵作战有点浪费,也不指望火器能左右战局,主要是考核新型武器的实战能力,要经过军方的认可才能大规模装备,而曹老伯就盼望这一天地到来。
从传回来的军报看,虽然在山地作战制约了火器的发挥,但效果还是令人满意,在唐军牵制下,得到远程打击配合的吐谷浑解放组织战果辉煌,已经逐渐收复三岔口地控制权,离打通剑南的补给线仅一步之遥。勒在吐蕃人脖子上的绞索越来越紧,一旦三岔口失守,吐蕃人就葬送了唯一的战略优势,再没有同联军对峙下去的理由。
程老爷子近期送来的军报已经有邀功的意思,而苏定芳已经连续报回两份有功人员的名单,郑弘地名字排在功劳簿首位。令人费解的是,两位老爷子在军报上也频频提到我的名字,作为最早的战术研讨人员之一,其中提出不少影响战局的策划谋略,加上又是一战成名悍将郑弘的荐举人,王修其人有着不可推卸的功劳。
“看来是推卸不了了。”无奈的耸耸肩膀,“不好办啊。”
“朝谁家推?本就是咱家地功劳!”颖当仁不让,反正我地功绩就是她的功绩,我没地方显摆,满大街招摇会遭来唾骂。颖不同,她那圈子里全势利眼,连多打几斤粮食都好意思拿出来掰掰,更何况是军功。得意道:“要说小一辈里能抬头说话地,除了妾身就属秦家夫人了。”
“别恶心,成天仰个头就不怕尾巴骨折了,连打石膏的地方都没有。”这是个在西安钓鱼界广为流传的典故。以前有个渔友大价钱买了幅瑞典遮光镜,号称半年奖金都砸里面了,为了显示其眼镜的价值所在,钓鱼时不看鱼漂看太阳,晃花了眼睛失去平衡。一屁股坐了地下正好搁在卵石上摔断了尾巴骨。再见面寒暄的时候,有个坏家伙问:“咋不打石膏呢?”经典提问从此传为佳话。
颖当然不知道这个典故,但也听出不是恭维她的话,使劲推搡我几下,给正在炕上瞎咕咚的二女揪过来用刑。
“不许虐待孕妇!”提了脚给二女抢救过来,伸手朝她衣衫里掏了包首饰地布包出来,“藏啥?假装大肚子就指望公交车上有人给你让座了?”
颖一把抢过去摊在炕上检阅,翻来翻去品评。“这丫头现在有钱了,我都舍不得买的,尽让她买走了。”捻起个镶指甲盖大珍珠的簪子插自各头上,端了铜镜左看右看,临了满意的点点头,“我戴几天。”
二女张了张嘴,无奈的点点头。
“娃的东西少抢。”给包裹收拾好扔给二女,“赶紧收起来。一会就没了。”
二女连滚带爬躲炕角上朝自己箱子里藏,颖笑着摘了发簪飚过去,“也收了,小气样子。”回头对我道:“这丫头藏私房钱不少,那一包首饰拿出去没百十贯下不来。”
“你意思往后让我朝二女要花销?”看二女给箱子锁严实才拖过来朝身上摸索。“贼着呢,身上就一把散钱。”
“朝外面放了多少帐?”颖笑着给二女下巴捏了把,“上次被你混过去,今天交代!”
二女嬉笑着竖俩指头晃了晃。
“二百贯?”颖照头拍一巴掌。“你说二百我就当四百算,老四没良心的放一千多贯出去,家里着急用钱却假装看不到。”
“咱家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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