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饿这个东西太可怕了,作为统治阶层。你缺德点,你满到处欺男霸女,你搜刮民脂民膏,你哪怕参加换偶派对,只要让百姓有个温饱,大家还是很支持你继续荒淫无耻下去。再勤政爱民也抵不住一帮打饥荒的饿鬼,你就是三更睡五更起,两袖清风爱民如父。大伙也很乐意给你下油锅烹饪一遍。解馋啊,该了倒霉。
好事成双。祸不单行,饱受内攻外伐的老首相实在支撑不下去,为了能挽回一丝颜面,咬牙切齿信誓旦旦在青黄不接的春末搞了次大规模奇袭,指望能一举将唐军主力击溃,收回丢失的胜利果实。很遗憾,若换了别人,吐蕃说不定就得手了,可一个程知节,一个苏定芳,尤其程老爷子家里有弄了硕大无朋又缺乏劳动力的农场回来,肉包子不管分量多大,也不能打狗啊!
倒霉吧,兰陵最为本年度最有价值的无业人士,拿着一份份行走在吐蕃境内密探送回来地邸报,正给我一份份的解说着,“怎么样?”
“有意思。”来几年了,头一会这么透彻的了解这个最大的邻国,尤其听到文成公主这个名字很激动,“下嫁的那个公主还活着啊,掐掐岁数也老大不小了。都开始辅佐孙子了,生的太快点。”
“说是孙子,又不是亲的。算算也就三十多岁,还不算大呢。”兰陵对年龄比较敏感,一再的强调三十岁还不大,“说到在吐蕃还是有点声望,至于权势上和禄东赞根本无法比拟。作为外族和亲,声望再大也不会获得别人信任,尤其两国间一直相互猜忌,能活到这个年龄也不容易。”
“也是,蛮不容易地。关咱什么事?”没心没肺地朝嘴里塞黄瓜,收麦上能吃黄瓜太不容易了,托兰陵的福,足足比旁人早享受了一个月。
“她在修建寺庙啊,”兰陵轻笑,递了小碟糖霜过来,“沾了吃,就是个种菜头。还这幅吃像。”
“不许侮辱我地职业!种菜多可怜,养猪的未必就有肉吃,修建寺庙的未必就信佛教。最近见不得糖,沾了就吃不下了。”前几天颖说去年存的山楂不吃就糠了,糖葫芦做的漫山遍野,连钱管家吃地都抽抽,一天捂个嘴喊牙口倒了活不成了。“吐蕃人不信佛吧?记得那吐蕃外商不?前后大神啥的乱叫唤,没他咱还不知道鸟嘴能做首饰。”
“有信佛。有信本地宗教,势不两立的样子。往往政治上的派别就和宗教有关系呢。吐蕃现在就和个扎了火堆的爆杆,随便什么个小纠纷就能炸开了。不光是宗教,如今两个派系间水火不容,尤其吐谷浑一役后,禄东赞如坐针毡,而新君蠢蠢欲动。可谁把谁灭了都不符合我朝的利益,得想办法让两派一直缠斗下去。”
“你指望文成公主?”按道理文成和兰陵两人是堂亲。兰陵打她堂姐的主意也不奇怪。
“怎么能指望她?嫁了外面去就不是李家人了,见过胳膊肘朝娘家拐的媳妇没?”
“见过,”我用力地点点头,“你就是!”
“去!”兰陵笑着丢了个黄瓜头回来,捎带一个眼波传来。“郎君给妾身娶回去试试不?看看到底朝谁家拐。”
“哦,难度较大。你真要来,我就学人家文成公主修寺庙去。”
“没良心的话。以前说到这心里疼疼的,最近都没这感觉了。”兰陵满不在乎的把糖霜均匀撒了黄瓜盘子里。每条都沾上。“吃啊。”
“还说不在乎,都开始捣乱了。好了好了,每次就爱提莫名其妙的事出来,明知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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