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学里当导师都可惜了,朝死里压榨,在校学生可是比高丽奴隶更廉价的劳力。”
“还有比高丽人更便宜的?”颖小眼睛睁的溜圆,追问道:“哪?什么人?”
“还得扯皮,不过很快就有了,谁叫我是少监呢?哇哈哈……”
这事不能朝兰陵商议。她会跳出来和我讨论人才分配问题。作为曾经地老师,我在这个女学生面前有种无力感。打不过就算了。反正靠武力解决的问题终究不多,现在斗嘴也有点力不从心,至于知识储备方面,平心而论,我还是有优越感的,可绝大部分用不上有什么用?难道让我和古人切磋挑选笔记本电脑的经验吗?
“您过目。”将草拟的招生简章放到刘仁轨面前,“尽量参照学监的指示,此次招生大部分名额都是面向平民。”
刘仁轨详阅一遍,满意的点点头,“其中并没有排挤贵族的意思,还望少监不要多心才好。民间多有身怀异技之人,却因孤立无援难有出头之日,既然无望于仕途,于我农学上施展才华,也不至于埋没人才。”
“学监高见,在下深以为然。”拉了个椅子坐下,掏了家里尚未成熟地麦穗拿手里比较一会,“今年农学里资金充裕,在下想把这种高产麦种大规模育种,或者能找出其中的解决办法。”
“大规模?”刘仁轨伸手要过麦穗拿指头比量了下,笑道:“少监觉得你一家种了还不够,想多拉扯几家?”
“学监言重了,既然有这个便利条件,多种几户也无妨。虽说不是推广,可终究能多打些粮食。”
“是啊。你我,农学上所有人都有这便利条件,多几斤粮食是好事,可老是从农学里……”刘仁轨捋了把长须,“这个不大好吧?”
“呵呵,按斤付帐的,又没说占公家便宜,”刘仁轨一般出现这种口气就表示应允了,‘行,好’之类的肯定语气从他嘴里就变成‘不大好吧?’,表示他不支持。但只要不是白拿他也不会反对。“哦对了,您等等。”出门将早起拿来一匹印染好的棉布抗了进来横到刘仁轨面前,“学监过目。”
刘仁轨把了把分量,扯开布头搓揉一阵,赞道:“比少监去年拿的布样还要结实,看来这织造技艺又有了长足的长进。”
“您误会了,”我摆摆手,“不是让您看质量。依学监估算。这匹布料大约定到什么价位您才肯买回去?”
“少监何出此言?”刘仁轨马脸拉了下来,“有话便说,不必如此!”
“呵呵,”早就料到这个情形,笑着摇摇头,“您又误会了,在下只是考察下不同身份的人对棉布价钱地估算。朝廷极力推广棉花种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大唐人人能穿戴得起。作为其中倡导者之一,在下有必要了解棉布在不同身份人心目中地价值。”
“哦,是我误会了。”刘仁轨表情松弛下来,端起布料沉吟一阵,抬头道:“我公务繁忙。从未留心过这些事情,还真说不上来。不过若和丝绸价位相当的话,考虑到结实耐用,想必贱内会首先选择棉布吧?”
“这就对了。其实许多人这么说,看来绝大部分人还是考虑实用。按理也应该是这么个价位,可如今因为种种原因,这实用地东西也变的华而不实起来。”长长叹了口气,一脸忧愁,“如今就这区区一匹布料的售价竟然是绸缎的十数倍,各别地方甚至数十倍!学监不必惊讶,事实的确如此。”
刘仁轨小心翼翼地将布匹放下。笑叹道:“这么说来,面前这匹布料要从老夫手里出点差池,只怕一年的供奉也赔偿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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