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讨西杀还得你这种宿将名将上阵才行。”吃几碗干饭我心里清楚,别说内府这种畸形托拉斯,按我的本事,没有身边这些人帮衬的话,门口卖麦芽糖都能亏本,天生不是做生意材料。
我最近变的很严肃,借了连续出版刊物地顺风,有朝视钱财为粪土正统学问人发展趋势,没办法,谁叫咱是农学里的二把手呢,尤其在棉花采收的季节里,我得掌握自己的形象。
“为国出力,在下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比如说这棉花,王家希望让朝廷下来主持,为此一再催促工部,哎!至今毫无音讯,明日定要再次拜访曹尚书。”面对打棉花主意的各界友人,不等对方开口,先表明自己大公无私地立场。你不是想和王家合作吗?王家已经给工部打过招呼了,若你觉得自己可以凌驾于朝廷之上,那尽管开口无妨,若没有这份底气……当然,对崔家不同,崔彰属于合作伙伴,虽然他暂时毁了容,但咱不能歧视残疾人。
“好端端蒙个脸,世人兄准备晚上出去干一票?”崔彰知道不能在耽搁了,派人将我请来,蒙面接见。
“休得取笑。”崔彰不快的拉了拉面巾,还探手进去摸了几把。
“嘿嘿,哈哈……”我上前弯腰朝里面看了看,“咱兄弟还遮三挡四,过了。”
“这两天就好了,眼梢还有点清淤,子豪兄就不要再取笑。今日请您来是商议正事,眼看就到了季节……”崔彰赶紧挪开伤势得话题,直奔主题。“去年的棉货只几天就销售一空,今年只怕连门都不用出就能订出去,这价钱……”
“还早,中间有加工的过程,不是拉回来就能卖。”说着拿了卷棉布出来,“今年有一半要织成布匹,人力投资巨大,价钱嘛。嘿嘿…”
“自家兄弟,还嘿嘿什么。”崔彰将棉布塞了回来,大气地一摆手,“这个小弟早就见过,头前没受伤时候,兰陵公主宴客就穿的这料子,还特意问了究竟,听说还专门朝慈恩寺主持赠送了棉布袈裟。早就名噪京城了。”
“那就不客气,”伸手行了个五魁首的酒令。
“绸缎?”崔彰点点头,笑道:“好说!”
“no!”高深莫测的摇摇头,“棉被,当然,这个不好换算,呵呵……咱们可以称重量。”
“这个……”崔彰沉吟片刻,为难道:“一床棉被四斤。五贯的话,四斤棉布就二十五贯?子豪兄,这……”
“世人兄过虑了,兰陵公主那身棉布褶裙,怕连一斤都不到把?若同样款式地拿出去卖个三十贯。就你我来说,是不是也愿意给自家婆娘买上几套呢?”我刻意混淆原料和成品之间的概念,这年代大伙算账都比较直接,暴利之下。再加工的成本可以忽视了。
“是个好主意!”崔彰忽然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蒙个头巾地原因,让人感觉鬼气森森。“何止三十贯,直接将布料朝裁缝店里一送,招牌打出来,量身订做,满城贵妇还不蜂拥而至?”
靠!死不要脸的。还开时装店,直接剽窃我的创意。我就随便扯个话题,这家伙就能弄个财源出来,“哎呀,昨天造纸作坊碰见内府个管事,也说有这个打算,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这就把事情敲定了,他爱咋咋去。明就给兰陵也通个气。崔家和内府打擂台,我正好渔翁得利。
“无妨。内府上,老朋友了。有个同行是好事。”崔彰满不在乎道:“同行是冤家的话不尽然对,尤其是内府上,它有什么生意,崔家依样画葫芦心里有底,就算利润再高也不会遭人诟病,指责崔家不是等于指摘内府与民争利吗?”
崔彰这话太对了,老师啊!平时都是朋友间吃喝嫖赌的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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