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送去的教育,现在也习以为常了,在这些人眼里,那些歌伎舞女不算物件,谈不上感情。“弄不好高老三就是等你打上门去呢,如今朝廷追查长孙家旧帐,高家想自保就得弄地乌烟瘴气,让人觉得他除了争风吃醋就没别的能耐。这么大人长脑子出气用啊?要不就彻底不搭理,反正高家看样子也蹦达不了几天。到时候还用你上门?随便找个杀才就给他祸害遍了。”
程初不以为然的撇撇嘴,端了几个蛐蛐罐敷衍我。
“不错,好。”做工上,一看就是下了本钱,“罐罐不错,不过你先给我把事情的起因说个清楚,我心里好有个底。”
“就这罐子开始地。”程初抓了个水槽叮当敲了几下,“才进伏天的时候,北门屯卫上几个打算一起耍蛐蛐,当时有个就送了几个罐子给我,就这几个,就因为这混熟了。”
原来是程初在屯卫上的某个战友拉他去‘小天门’看歌舞演出,从程初话里能听出来,他起先对那个舞女没什么感觉。多去了几次,战友戳火,说这舞女多好多好,后台多高过高,想弄来多难多难,引的程初起了争胜的心思。一般来说,程初平时不太使用大脑,这次打听是高家的后台,还专门托了人过去递话也算是个进步。
最近朝廷开始捏长孙家的脖子,千载难逢的契机,李义府等新贵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一伙子人趁了这个机会想扩张下势力,排除点异己,凡是以前和长孙家有牵扯地都在打击范围内,高家属于精确打击对象。朝局纷乱,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而刘仁轨等所谓直臣竟然没有在这个事上过多阻挠,有点袖手旁观的意思,变相的纵容让李、许集团更加肆无忌惮。
程家树大根深,我到是不怕有人打程家的主意,就是担心程初这傻小子没头没脑的在这个风口上被人利用,这么大的政治旋涡卷进去就难以自拔。从舞女事件上还看不出原委,可我总感觉不太放心,撇开和程初个人交情,王、程两家是京城里公认的盟友,不能因为这个二百五损害两家的利益。
“明天开始。你地学业得抓紧了。屯卫上没你什么事情,去不去一样,这几个月跟我求学。”
“您不是在农学上兼差吗?什么时候抽时间教学了?”程初被放了一年羊,心思野惯了,突然脖子勒个枷锁就难过,哭丧个脸道:“不为难高老三不成吗?给他认错……”
“不认!这事撂过去,就是他上门来陪礼道歉都不见。明天跟了我,农学上我当半个家。谁敢说不许程小公爷到农学学习地?他老刘都得客客气气接待。我那不错,长见识不说,你来了还能给农学里添个名头。”起身拍拍程初肩膀,“别苦个脸,就全当我拿你去挣名声,给我帮忙。”
“是!”程初没好气的低头领命,“有个事您得答应,要不小弟就自断经络。浑身爆炸而死。”
“尽管说,我绝不答应。你尽管爆炸,老爷子催多少次了,求工部给他运爆杆上去炸吐蕃人地岗楼呢,要不直接给你运上去?”我翘了二郎腿。端了蛐蛐罐开始细细赏析,不错,很不错。
“……”程初抓耳挠腮吭哧半晌,忽然‘嗷嗷’惨叫两声。开始打拳。
以前单位上常有女同志带小孩上班,当时觉的很过分,小孩很吵人,就想给塞打印纸箱子里去,不知道带程初上班会不会让同僚也产生这种念头。
刘仁轨首次对我的荒诞行径持赞同态度,礼数周全的将程初迎了进来,并亲自带领着参观了农学的角角落落,一路详细解说。仿佛是在迎接上级检查,弄的我还一路陪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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