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没有?”老四诧异的看看我,抓了块豆沙糕咬了口,“有不对的地方拿了修改,一口就不行太武断。”
“咱这个生意本身就有缺陷。又不是小生意,从头到脚都落到你陈家头上,长安有王家回护,你数过江南道有几家独门生意?就不怕是非惹下来没办法收场?咱再有权势也把手伸不了那么远。”计划书可以说非常全面,挑不了几个毛病,关键不在这,全国拉这么大独门地就陈家一个,素蛋,花露水,如今都是暴利产业,需要有人护驾才能安稳。
“哦,”老四点点头。这丫头在经商上很用心,不带平时的顽固脾气,有错就改,的确难得。寻思半晌,“内府呢?拉扯内府进来,分利润给他们。”
“不可能,人家江南那边给咱提供帮助的客商不是瓜子。能拉这条线给你就是想从你身上得到更大的利润,你一旦把内府拉进来,先不说咱们南边那么些客户是个什么态度,到时候咱就完全成了内府地依附,连国内的生意都没办法把持。能不让内府插手国内的代理最好,对咱和内府都好。”我一直对兰陵的生意有戒心,和她本人无关,纯属生意上那种堤防。虽然我相信和她在感情上能长久,可商业合作上,兰陵还是很乐意把王家蚕食掉。“若要合作,你就不能吝啬利润,作坊让人家建立,牌子用咱家地,但产业是合作模式,就和王、陈两家一样,每月按量提供配制好的原料过去。只要把配方捏了手里,至于商业运作和经营渠道都交给人家做。”
“不行!”老四决绝否定。“利润上少了太多。”
“风险不是也小了?”我笑了笑,小姑娘大把银钱搂习惯了,这其实是个意识上的错觉,不存在利润上多寡的问题。“江南上几个客商每年给咱家带来多少利润,你计算过没有?”
“有,”老四从带来的袋子里找小本本,翻开大约算了算,个我报了个数字。
“不错,可观。你再算算我们把经营权放出去,只分利润。和现在比起来那个多?”顺手挑了个李子咬了口,哎呀!酸的五官错位,“产量一上去,不存在长途运输上的成本问题,南边航道多,贩运起来更加方便,经营模式也更灵活,产量、销量肯定不止翻一翻。”
“恩。大约估算下来是比现在多,多很多。”老四点点头,不甘心道:“就是让出去的利润太多了。”
“谈判,既得让人家觉得有赚头才能保证营运效率,又不能让咱家觉得吃亏。总能找个平衡点,慢慢谈。”我起身朝外面看了看,顺手给李子远远地扔房顶上,“咱家不存在赚钱少的问题。关键是风险,尤其是计划外地风险要控制到最底。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为富不仁,适当的舍弃点利润,甚至在有些细节上假装糊涂,让别人沾沾自喜的沾点便宜都不为过。重要是个长久。”
“姐夫这话说的是。”老四恍然大悟,看着我怪怪的笑起来,“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情,光是觉得生意上越精明越好。还是姐夫看的长远。”
“精明就是装糊涂,不矛盾。这样开分号给别人个错觉,仿佛南边这个花露水作坊和陈家无关,往后就逐渐淡化咱独家生意地名声,其实钱还比以前多赚了。穷地时候张扬,现在有点钱了,咱就逐渐把风头埋下去,不声不响地捞好处比大张旗鼓保险地多。”抄了茶壶漱了漱嘴里的酸涩。“我就说个大概,怎么个办法还得你和二女商量,按自己想法来,不用老和我招呼,也不要这么早跑来打搅人睡觉。”
老四是个好帮手,聪明,一点就通,不用多费口舌。这点兰陵就不如老四。常常和人胡搅蛮缠。湾湾道道比我多,再加上人家公主本身就见多识广。咱不管是口舌上还是道理上,从来就没占过上风。对这点我一直没顺过气,作为一个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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