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就不该再横插一杠子。这话我没办法朝他们说,都急了眼想给我踢出去,也白说。”
“没,你姐没这想法,可不敢胡思乱想。”打击面太广,颖是一门心思为这个妹妹好。
“一样。”老四抢过二女扇子自各扇了起来,“我是想攀个好人家,大门大户。那也得我去攀,他送上门就不对了,陈家如今是有俩钱,我嫁妆肯定不会少,自个手里多少也有些,他就是说明只为钱来我都答应,可明明就不是!”
“哦?那说明人家是为人来的。”我这话说的没底气,宁愿相信是冲钱来的,不过要说李家人为钱娶个商家女,也的确很牵强。仕途上一路高歌猛进,这个年代,这个地位,的确还把钱不放在眼里。
“那就更假了,你自己都不相信。”老四不屑的撇撇嘴,“为钱,商人就这命,如果真是,我认了。为人,哼哼,换二女的模样有可能。但什么都不为,没个来由就屈尊降贵,我做生意地,还没见有人愿意做赔本的买卖。”
“想想,我和你姐再想想,”老四外面看起来大咧咧,骨子里是个细详人,从生意上就是个例子,某些事情上比颖还想的周全。“我一直留心,李家那边我再观察一阵。你就放心住下,没人逼你。”
这一向狠下了本钱,动用手上的关系搜集情报,李家朝堂内外的大小事都不放过,收获斐然,看来自己有当狗仔队地潜质。不知道老李是怎么想的,最近反常,聪明人干糊涂事,得宠嘛,你自个偷着乐多好,非得搞的满世界都泛红眼,连自己够吃几碗干饭都拿不准了。这点上和人家许敬宗侯爷差了老远,同样的受宠,人家上下支应地多地道,贪是贪了点,可拿了钱就给你办事,让人恨都恨不出毛病来。虽说李义府和许敬宗是政治上的盟友,而许家和尉迟家结亲,权衡下势力,老李多少仗了许家的势。
同中书门下三品,新进男爵,根基有是有,但是官面上的相互利用依附关系,耍心眼手段一时得逞可以,受宠时或许能趾高气扬一阵,实力却远远逊色于树大根深的传统贵族。一旦失事,那就是墙倒众人推,万劫不复。
这就是我担心的,曹尚书早就意识到这点,锋芒内敛,笑面虎只笑不咬人了,还主动和清流攀上关系,能前后大半年时间忍受刘仁轨这张老脸就能看出曹伯伯下的决心。
李治手上拿了平西突厥的功绩。偶尔地耍个大牌不讲理,自会有令官跳出来给圣上提醒,可老李莫名其妙地为这点小事就跑出来和令官对台偏袒皇上,明里看着一时对了皇上的心思,可得罪了刘仁轨一类的楞头角色就得不偿失了。唐初,官场以清流为多,最要不得这一时的荣宠,一旦皇上觉得自己有点过头。想平衡一下朝中的气氛,老李就可能被揪出来当了出气筒,到时候许敬宗也绝对不会拉他,结局悲惨……
想着想着,一个机灵。回手猛抽自己一巴掌,我这是怎么了?老四的终身大事,亲亲的小姨子,我这个姐夫竟然满脑子里乌七八糟。完全忽视了当事人地想法,首先权衡起王家地利益。忽然变的自己都不认识自己,镜子里站了个陌生地家伙,以前虽然也不单纯,可还没到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步。
人活成这个样子就过分了,想想颖,她把妹妹的终身大事交我商谈,我却当了自家的买卖看。心里一阵歉疚,我是个混帐!
“不好办。”我给颖实话实说,“老四一旦出嫁就成了个尴尬角色,没有内府,没有王家一路照应,李家绝对不会上门提亲。”说白了,人家根本不是冲着陈家去的,从最近的情况看。老李觉得自己势单力孤了。不小心得罪人太多,打算利用皇上皇后荣宠有加时候广植势力。李义府三个儿子。老大早先想找杜家地闺女被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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