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怎么会?”常贵夸张地拿筷子指指饭盘,“这么好的饭菜,怎么会有剩下的,少监多虑了。”
“……”
借口还有公务,端了盘子跑了后园,随手拉了个铁锨铲个小窝给猪食埋了进去,正拍土毁尸灭迹,后面传来鬼声:“少监忙啊?”
靠!老刘这个杀才!扔了铁锨回头笑道:“学监好!吃了没?”
“恩,饭菜不错!”刘仁轨俯身拾起铁锨挖开看看,摇头笑了笑,又埋上,“不吃鸡蛋,不吃肥肉,呵呵……”
“堆肥!”死皮赖脸的上前踩实,“试验田嘛,做试验!”
“哈哈……”刘仁轨指指我大笑,“算了,往后中午少监就别和大伙一起受罪,入了东门有可口的饭馆,也少堆几次肥。”
这老家伙是个偷窥狂,变态,我就只想上去给美美拾掇一顿。东门地馆子也没几家可口的,但至少能下咽了,小菜还行。
伙计看我穿戴的体面,笑眯眯贴过来轻声问道:“客官要不要来壶稠酒?”
“行,来壶。”稠酒无所谓,禁酒令后的产物,说白了就是发酵后地米汤进行筛滤,其中加点桂花、果仁等甜料,顶了个酒字,却大相径庭。
“味道重些的?”
不解,“那就重些的,头次听有这个说法。”
不是稠酒,明明就是酒嘛,还味道重些的。会意的朝伙计点点头,“不错,这稠酒不一般,好!”今年粮食收成好,连小饭馆也已经明目张胆开始阴奉阳违了,看来禁酒令已经成了摆设。
“就月上取消,你家往后就不用捏藏着卖酒了。”兰陵证实了我的想法,似模似样的朝我抱拳道:“一开禁,小候爷家就财源滚滚,到时候内府上进货的价钱可要多多关照。”
“不客气,”大度地摆摆手,笑道:“你最近发了横财啊?”
“不横,有点进项。”兰陵得意的贬了贬袖口,“吐蕃那边牛羊遍地。皮毛多,既然粮食上短缺,也可以拿皮毛交换货物、酒水。当时随口说一句,没想到却成了大进项。亏得你提醒胡子的硝皮之法,呵呵,如今赶制都来不及呢。”
“你又拿我的东西出去骗钱,”拉过兰陵脱下来的丝织手套打量一番,工艺考究。手工精美,“恩,是个好东西。”
“当然,域外一双这样地手套换一套玻璃酒具呢。”
“切,垃圾换垃圾。”悲哀的摇摇头,按二十一世纪的物价,一双中档丝织手套也就三、四十大元,刚好换一套中档玻璃器皿。等值。“你就不说换点人爱见地东西?金、银都好。”
“是经商,”兰陵瞥我一眼,笑地刁钻,“金银就到头了,才是个死物件。一双丝织手套在大食换一套酒具。拉回来再换你家十几斤花露水,多解恨。”
“你就会欺负我家,还会啥?就说老四上次送酒具呢,都你搞鬼。”回去给说一下自家酒具的成本就一双烂手套。还不给我婆娘气死。“往后少拿你骗回来地那些烂石头玻璃渣子朝我家倾销,只认钱。”
“便宜你了。不是筹钱吗?航运筹划的差不多,等你钱来呢。”兰陵财迷地掏了个单据出来,“朝运河上就过去了,那边等海风,打算三个月后跑第一趟。”
“恩,钱都预备好了,等你话呢。”我接过单据看了看。琳琅满目的货物,乱七八糟都有。“第一趟不要搞的这么复杂。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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