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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老刘搞的有点神经质,再和他混下去,恐怕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会发生扭曲。和兰陵预料结果相反,不是我在潜移默化刘仁轨,而是老刘有步骤的对我进行改造。要坚定立场,要厚颜无耻的闭关锁国,精心打制了个座右铭放在桌上,‘大病初愈,请勿刺激,谢谢。’每当老刘出现,我就把铭牌冲外,只谈风月,不谈公务。
天气越来越暖和,为减少和刘仁轨碰头的概率,我尽量躲在试验田里看油菜和芥菜演a片,同常贵等专家交谈起来舒服多了,还间接的树立自己礼贤下士地积极形象。当然,用毛刷对植物进行性骚扰的工作还是由属下动手,我会远远的看着,蜜蜂显然不喜欢有人抢了它们的角色,冷不防扑上来报复一下很危险。
“那边一片荒的,滥草一大片,”正看的出神,豁然发现老刘突然到了跟前,赶紧打岔撤离,“怪浪费啊,我去看个究竟。”说着就欲撤退。
“不是草药吗?”刘仁轨见我自言自语,拦住问道:“少监开春时候专门叮咛过的,有不妥?”
“噢!”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的笑笑,“忘记了,最近一忙,早就没了印象。”
“一天天地长,不知道这草药是个什么用法,少监还是明示下去为好,别过了季节,坏了药力。”刘仁轨好奇,拉我去草药地里视察。
我没接触过草药,不知道从高原迁徙下来还能不能保证药效,也不懂什么时候药力最强,不过按现在这个模样看,应该够大了吧?“这个……,在下没有深入地做过研究,还属于摸索阶段,有没有药效还不一定。”蹲下去拔了根叶子,想学吐蕃臭男的模样嚼一嚼,还是算了,我没神农那么大命,万一因为换了地方良药变成毒药,有个三长两短这年代连个卖人寿保险地都没有。不过样子做出来又不能让一边的刘仁轨笑话,咬牙塞嘴里藏舌根底下一阵空嚼,豪壮道:“试药,牺牲我一人。幸福千万家!”
“恩。”刘仁轨捻了短须微笑着看我做完吞咽的动作,才徐徐道:“少监鲁莽了,牵头羊来试试又未尝不可?我农学里懂草药的何止一两人,大可不必以身试险。”
这老家伙太坏了,若我真吃的话,现在已经有毒发身亡的危险,竟然还说地笑眯眯没事人一样。假装吐渣子给舌头下扣出来,“鲁莽了。为国心切,嘿嘿,哈哈……您在,在下去找行家辨识,告辞。”
将草药的成长期分成数个阶段,不同阶段里有不同的药效,按阶段测试最合理,最终还得有经验的老军医长时间的临床效验得到认广泛可后才能投入使用。我问过了,不是广东籍,放心。这年代医生责任心普遍较高,不是随手抓些新研制没经过临床的药物拿广大患者当试验品的生化悍将,当然。农学作为生产商也没有给人家提供大把的推销提成费,我也没有热忠于临床报告上出现惊人疗效报有加官进爵地念头;慎重、医德、名声,都是值得尊敬的东西,功利化会引发灾难。
一切都刚刚起步。要慎重再慎重。作为唐帝国唯一的半文盲学者,能把农学从无到有,一手策建起来形成现在这个规模,太自豪了。颖也这么认为,她为我能取得今天这个成就而欢喜,认为我有能力再接再厉给家里果园找来更有专业水准的园丁,并一直试图这么干。
“过年发的细粮呢?”晚饭上凉调的几盘野菜都不错,但被出现的荞麦饼子坏了胃口。“再穷也给凑合给口米饭吧?弄这玩意就过分了。”
“还操心过年发的细粮呢,”颖笑着将荞麦饼掰了块塞我嘴里,“就几小袋,早和咱家面缸、米缸掺一起了。荞面属阴,克油腻对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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