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丢人败姓!”
“是。是!”那人爬起来点头后撤,距离一拉开扭身跑了。
达莱最后一个院子里出来,见她栓好门后吆喝道:“过来!”
一路小跑到面前,紧张的看我一眼,飞快将头低了下去。
“进展的怎么样了?”
“人还少……”达莱最近最大的进步就是见我不再往腰带上打死结。不过小心翼翼的模样没多变,还是和偷了东西一个神情。
“还少?”刚没数人数,可估摸着起码在四十个朝上,临时作坊就那么一点大,再招人就没办法干活了,没人能在公交车上摇纺车。
“棉籽昨天才摘完,纺车上都不熟练,一人一天一斤棉花也摇不完……”达莱怯生生地揉袖口,不敢抬头。
“哦,那不要紧。”达莱在摘棉籽上耽误了工期,心里害怕,如今见我和颖都有躲的意思。“慢慢来,今年留给纺线织布的棉花少,也不催着你要。”
“明年……”达莱拉了拉衣襟,“明年是……”
指了指正厅上的暖房,“进去说,冻病了还得花钱。”喊了丫鬟送壶热茶,进厅上找了把椅子坐下。“坐!想说啥尽管,难处说到头前,能解决地帮你解决,解决不了的也不责怪,可要不说清楚再遇见了难就别找我。”
“明年……”达莱朝椅子扶手上缩了缩,“明年……”
“话都问不了,明年还是你管!憋了半天把话说不全,还指望你给我看顾产业呢,就这没点底气的模样,凭什么让人家听话?”拍了拍桌面,“没人杀你,走路要抬头挺胸,和人说话要盯住对方眼睛,要不习惯先看学了看鼻梁,嗓音要洪亮,往那一站就得把头的架势撑出来。从现在开始!”
达莱试着抬头看我,和我视线一接触就失败了,马上又条件反射的低了头去。见我拍桌子不满,鼓足勇气又尝试,反复几次,仍旧没成功。
“尽量吧。”难为这丫头了,她心态不正。虽然冒险得了个自由身份,可还是没从家破人亡的阴影里走出来,对所有唐人有戒心,一直视我一家三口为食物链顶层的野生动物。“怕我怕俩夫人有情可原,要学了和别人多交流,在雇佣面前要把你以前当豪门小姐的气势拿出来,别告诉我你以前不糟践丫鬟。”
“没…”达莱实诚地摇摇头,“不…”
“没就学!”气的使劲拍桌面。还头次见这么无聊地贵族小姐。人之初性本恶的程序都不符合。颖当姑娘时候就不少收拾二女,现在是当了家才放下大小姐的架子打亲和招牌。二女不当家,耍起脾气对下人是下了死手的拾掇。开始我看不习惯,人人平等的教育受多了,对万恶的封建社会抱有偏见,随着时间地推移,也就不当一会事了,如今已经能眼睁睁看二女打完丫鬟。没人时候才批评她几句。“不为我,为自己往后怎么活下去也得学。你拿我钱给我干活,干地好我就奖励,干不好我收拾你,都是天经地义;同理。雇佣由你管理,她们不听话就误工误事就直接牵扯你地利益,你镇压雇佣也合情合理。道理先想清楚,和善不善良没关系。善良人也得活。”倒了碗茶递过去,声音放柔和,“忙一天了,先喝口热地。今年只是个演习,明年后才是真正大阵仗。撵这一年里把自己形象树立起来,性子嘛,想想拿簪子杀公主时候的心性,多少能改点。”
提达莱行刺。吓的差点把茶碗泼了,惊慌失措的咬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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