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那毛头小子一看就不是当长官的料。要搁我当年碰个这模样的上司。早拿黑砖拍残废了。“危险。镜子拿走,看地人闹心。另请高明吧,等我养个八、九年后再接差使,现在去光挨吐沫星子了。”
“我就一直奇怪,你又不是宫里的出身,二十多岁上怎么满脸没一根须子?”兰陵抱过我头朝光线强烈处拽了拽,“丰河上那几天隐约觉得还有毛茬茬的感觉……”
“少管。”把自己脑袋抢回来,抱来抱去的没点自主权。已经连续刮了两年了,按现在这个感觉,一旦放开让长出来,绝对英武过人。“你等着,三天后就威猛绝伦,见我别冲动的腿软。”
“恩,”兰陵笑着点头,眼角邪光扫过,“郎君可是长本事了,什么时候好叫妾身知道下腿软地感觉。”
看来这相貌上不能再马虎,阳刚之气不拿出来就没混头了,直接三天没刮胡子,硬茬根子铺了一脸,摸着扎手,看着威风,咱个头长的不高,武艺也不成,可咱也不简单呀,一说胡子,咱比谁长的都多。
“见鬼了!”四天没见,兰陵一早来就被我帅朗的面部吓地腿软。缓过劲,定了定神,扯过我脑袋在脸上捏来撕去,颤声道:“王子豪?”
“厉害吧?害怕了吧?”起身做了个英姿飒爽的一个蹬腿动作,“还能有假?新形象,威猛到浑身瘫软了吧?”知道兰陵今天要来,一早就在书房等她,惊喜嘛,就要出其不意的感觉。
“耍什么花样?”兰陵对面前这个家伙不能完全接受,“你离我远点,再远。你平时心里烦躁时候是个什么念头?”
“想打人。”
“对,我现在也这种感觉。”兰陵起身揭了沙盘上的麻布蒙我脸上,“眼不见心不烦。”
“哎,你毛病深的。”我一把扯下麻布,“前头嫌我脸嫩,配合你才弄点胡子出来,这会又嫌面生了。你是认脸还是认人?”
“当然认人。”兰陵被我问笑了,小心靠近我端详,“说没有,一根都没有。说长就串了满脸都是,你还真不是一般人。见过祠堂里你长辈的画像,都是山羊须,唯独你嬴弱身板到长了个过脸胡,不肖。”
“成不?这样子够老气了吧?光见这胡子就没人敢造次,学究嘛,欺软怕硬的人多,肯定乖乖的。”到不是这行政院长地职位多吸引人。可既然答应兰陵,就得多下点工夫。
“呵呵……”兰陵点点头,笑道:“又不是选屠夫,文绉绉的胡须多好。”说着托了下巴出神。
“想什么呢?”
“想你啊,往后可见不到你以前的模样了,心里怪挂念地。毛头小子忽然变了大老爷们,”说着背对着我坐下,“抱我下。”
“人又不变。你发那门子癔症?”兰陵着话怪怪的,抱住问道:“乱想?”
“想,怎么不想。”回头看看我,鼓足勇气在我毛脸上蹭蹭,“扎的。呵呵。头前呢,虽说你见识、学问和你的年龄不相符,有时候说话百岁千岁的像个老鬼,可一张娃脸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当姐地。就爱,就疼,就把你当了自个命一样地贵重。”
“现在呢?”
“现在啊,突然一脸胡子就看不出年龄了,你说三十我也信。往后你得对得起着一脸的胡子,换你来爱我,疼我,叫我也试试当小媳妇地滋味。”闭了眼睛靠我肩上。“从小没娇气过,看见别家小媳妇蛮不讲理的和男人闹仗羡慕,受了气两口子隔三五天不说话也有意思。以前呢,和你在一起都没朝这些地方想,老觉得比你大,偶尔俩人闹个气也是我先找你说话。往后再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