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不了事。”现在只能安慰了,下来交不交差就得看事情能不能摆平。
“我去找公主讨公道!”老四见我说的没点分量,马上就想到这个强援。
“你消停!”颖顺手就给老四脑门一巴掌,这时候当姐的说话就是顶用,“啪”一声过后,老四捂了脑门老实的朝后宅走去,整个世界清静了。
不好办啊,蒸酒作坊门上横七竖八地一伙子人,给门口围了个结实,有几个衣着光显,不是一般人能穿起的料子,可能连食堂掌柜、老板一干高层领导都来了,撕破脸皮的架势。想想也能理解,酒楼上全凭了天热这半年赚钱,菜蔬瓜果的都齐全,外出吃饭地人也多,一停了酒客人少了多一半,尤其这些大规模的馆子,亏损惊人,人家就是说饿死的话也不为过。
俩人站了远处的树下看的无奈,“一帮杀才!”颖气的咬了咬嘴唇,“皮奸溜滑的,指名道姓的喊陈家,怎么不冲了咱王家来?看不掀了几十张好皮下来!”
“呵呵…”拍拍颖肩膀,笑道:“人家又不是瓜子,打死都不会提王家,来闹事地,又不是送死。”
“这下去不是事,钱不赚可以,面子丢不得。”颖有点上头,脸挣的通红。“都那些酒楼上来闹,记清楚,秋后算账!叫他们知道,不光是王家,就陈家都不是随便就能招惹的!”
正说话间,老四携了兰陵也跑来看热闹,看来今天兰陵来的早了,站跟前看的津津有味。老四则一会就贴了兰陵耳根子上咕嘟几句,兰陵微笑点头。
颖过了个眼神给我,我轻轻点头会意。上前给兰陵见了礼,拧了老四耳朵拉回家去,望了两人的背影,兰陵理所当然的站了我边上。
“还就应了你的话,都敢上来堵门了。”兰陵笑吟吟地旁边耍着花腔,“官商勾结欺压百姓地事情,咱‘帱县伯’可是两难啊。”
“幸灾乐祸?”自古官商勾结就被世人诟病,是大忌。怎么说我是算官家的人,大小有点势力,和陈家虽是亲家。可一旦牵扯起来在这个事上处理不得当,一旦被人家抓了痛脚,不管是什么原因,那就坐实这个官商勾结地话。“勾结是不假,你哪个眼睛见我欺压百姓了?”
“这话不由你说,眼前这个情景,有心传话地就能扣个欺压百姓的帽子来。由得你去分辨吗?你不是耍横耍习惯的人,又是做学问的宗师又是兵法家的。名声一大把,还不敢抹了脸耍二杆子,可是为难了。”兰陵瞄了我一眼,拉我朝远点的树下阴凉站上。
“听明白了,”我点点头,“你是暗示我转型,走二横路线?说实话,就给这些人打出去。谁能把我咋?打死都不怕,他们以下犯上在先,官司上就不占理!”
“哦?”兰陵听罢笑了起来,“看来真是动了气,少见的很呢。打打杀杀的你不在行。就别叫唤了,就现在这个样子蛮好。威不是这么立地,堂堂伯爵打人家几十个商户,传出去丢人。”
“我也知道。可我又不敢打人家公爵……”无奈的一摊手,“这事情肯定是有人指使,没撑腰的,这帮杂碎还不敢跑来吆喝。”
“奇怪么?”兰陵淡淡一笑,将我朝家里拉去,“你家这次头冒的高了,从开始禁酒的时候就没思量周全。旁人才不管你是什么个打算,从给朝廷送了蒸酒秘法开始。就有人看不过眼了。”
“我献秘法,他们凭啥看不过眼?”
“你献你的,别人只当你是败家子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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