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兰陵脸色变幻,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光是拉了我推搡扭打,咬牙切齿,一个劲的念叨:“还见不见人了!”
“行,别打,停!”我笑着给她按住,“再纠缠就更臭了。”老四桌上有瓶花露水,倒了点撒在兰陵身上,香香臭臭地味道,反正很刺激。“好多了。反正一会你见完那个吐蕃人还得臭,至于下了狠手杀我一样不。”
“杀才!”兰陵抬手闻了闻,忍不住,笑了起来,“头一遭让人这么欺负,太可气了。小气人,多走了三五里路就存心过来欺负人。”说了不解恨,又上来给我脑门上戳了几指头,“走,领我见人去。”
“等下,咱俩先把话通个气。”扯兰陵坐下,“怎么个章程,你先有个打算才行。还有,你凭个什么身份去见人家?”
“都叫你气糊涂了。”兰陵脸色正常了点,掏了手帕撒点花露水上去,遮在鼻子跟前,“先说说你的想法,干这些下流事你比谁都在行。”
“老四知道不?”我也给鼻子两侧抹了点香水上去,呼吸顺畅了点,虽然不习惯花露水的味道,但比自己身上散发的腥膻恶臭好多了。“你有没有给她提过这个事?”
“只提过内府上在吐蕃销售的事情,没说过别的。”兰陵摇摇头,“还是不叫她插手的好,少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妥帖。”
“不要紧,”我摇摇头,“她就是知道也仅限在收购鸟嘴上。咱俩就按普通的生意说,她一旁只计算生意,也不会知道收鸟嘴地真正意图。你我商议一宿也比不上老四脑子转一圈的作用。”见兰陵点头答应,我喊了老四进来,吩咐道:“你一旁听着我俩说话,最后看能有更好的办法出来不。”
老四捂了手帕点点头,我我觉得她在可惜她的办公室。
皇室里没有做生意的经验,在和陈家制定合同的时候就有大漏洞。按二十一世纪的商业规矩,陈家是生产商兼大唐地区的总经销,而内府有权成为大唐疆域以外地总代理商,有权利在域外制定统一地售价和销售策略。而拉旺毛赞作为吐蕃地区的销售商。却跳过内府这个域外总代理直接找上生产商,这是严重地侵犯内府这个总经销利益的越权行为,属于商业欺诈,放到二十一世纪会陈家会吃官司。
当然,老四没有这个概念,我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抛出这个损己利人的话题让兰陵找我的茬,所以在与兰陵的对话中刻意不触碰这一点。只提到用什么条件利诱拉旺毛这个奸商去抛头颅、撒热血,对于这个家伙。只要有足够地利益,他办起事绝对勇不可挡。
“吐蕃那边大约是个什么价格?”有点渴,可实在不想喝水,抓了壶里的温水漱了漱口,“别打马虎,”见兰陵支吾,正色道:“作为生产商,我们有权知道你们拿了产品后制定的零售价。还有。一致对外的时候,不许欺瞒自己人。”
“看你说的。”兰陵不好意思的盯了我,余光却扫了扫一旁的老四,“按路程远近,也不光是吐蕃。过了雪山那边是长安的二十翻上下。雪山东边就便宜了,也就十三四翻。出了吐蕃地也有,那就管不到价钱了,兴许还贵点。”
“那边只有内府一家做这个生意?”这么高的利润。大唐商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贩毒品一般的机会。
“就是有也不会多。”老四一边接话,“除了内府定量供给外,这边作坊一直限量销售。不是想提多少就能提多少的。有几个跑西域的大客商,如今内府在那边量大,他们争不过,朝更远地界去了。十多翻地利益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划算,毕竟过去一趟的花销上也不是少数,再加上限量供应。手上货的确也不多,即便在吐蕃也形不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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