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一脸委琐。小声道:“的确不同凡响,若不是你小子,老夫还不乐意送呢。”
“啊……”我大脑有点缺氧,被老淫贼一番搅和,忘记后面的话该怎么说,“送……不合适吧?”
“那就是不好!”梁建方瞪我一眼,“人都没看上,你说那门子好?小小年纪和谁学的阴阳怪气?你爷爷当年也是满腹韬略,就没你这坏毛病,你和李勣那帮老不死成天就学不来一点真本事,嘴货!”
“啊……”我已经忘记来地目的了,现在就想逃离这个地方,人间地狱莫过于此。突然明白一个道理,‘理’这个东西是讲范围的,有的地方不存在,有的人不讲这个,不是到哪都行得通。
“不好也罢,不为难你。”梁建方大度地一挥手。正要松一口气,后面的话让我寒风刺骨,如同三九。“正好几个孙女都在,老夫给你喊过来,挑挑拣拣的,总有三五个能看上眼吧?”
“别!”差点跳起来,“梁爷爷,今天是找你来商议军务……”
“商议屁军务,”梁建方不屑的打断我,“乳臭未干毛头小子,也配和老夫商议军务?”
原来你知道啊,那你弄了那么多头衔给我干什么?“不敢,不敢。”点头应和,“梁爷爷也知道小子分量,”说着从怀里取了委任状出来,趁现在还给他,免得后面地手续了。“这重任,小子实在没能力担负。别说行军部署,您就是让小子一人去驻地,都不一定能找到路。兵参实在担当不起,实在不行仍旧录事参军得了……”
“噢,”梁建方也不接委任状,拍拍脑门,“挺好,明天有空就去任了职,常随了部属出去走走就熟悉了。学嘛,不学咋会?谁家生下来就啥都耍的开?”
“可小子这身子骨……”说着摆了个林黛玉造型,“别说随军,过趟渭河都打摆子,三天两头的犯病……”
“也是,”梁建方活动活动关节,俩手互相握着爆响一阵,点头道:“这不能怪你。是这。军务你仍旧挂着,有精神了去一趟,没精神就家里养着,平时不叫你,老夫会安排别人打理。”
“平时……”这话听的我有点心虚,他说的平时不知道是个什么概念,也就是说还有找我的时候。
“平时你就爱咋咋,有空来军里熟悉一下事务。不强求。”说着朝门外喊了声,“偷看就打了!”外面一阵嬉笑传来,脚步声纷乱,脚步远去,看来人还不少。“几个孙女,要不就让她们进来,你们见见面?”
赶紧摆手,苦脸道:“梁爷爷见笑了。咱继续说军务。”老贼开了条件啊,看样子推不掉,“梁爷爷,小子一没武艺在身,二没沙场历练。您硬拉到军武里……”
“对,就是硬拉,咋地?”梁建方满不在乎,无赖样十足。“禁军嘛,要打要杀的还轮不到你,老夫又不是睁眼瞎,还掂量的来。老王家就你一根苗,我和老王又是故交,不硬拉到跟前护着,还等苏定芳那些老不死地给你教坏不成?”看了看我表情,“你也别多心。李老儿没反对就算认同了。秦家、程家都算是故交,如今俩娃又拜在王家门下学艺,说起来咱们都是一路人。再一个,你上次给李老儿疗伤那个手段的确希罕,这也是老夫硬拉你来的一个原因,老夫行伍多年,知道其中的要点,战死与因伤不治的数量大抵相当。一直就是军中头疼的问题。你既然有手段。那就应该为国出这份力,多救回一条命就能为我军多一分胜算。你也懂。”
看来这老头不光是为蛆的事情拉我,若为蛆的事情,他大可以不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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