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酒擦人家伤口?”
“和夫君学地啊,上次旺财被针鼻咬烂了耳朵,您不是拿酒帮了擦么?还给妾身和二女说,酒能消毒,往后不管是人是畜生,一旦受伤先用酒来消毒就不会化脓了的。”颖表情有点委屈,刚刚擦我的时候被我无意识的反抗中推了个趔趄,拿了麻布也不知道擦还是不擦。
“哦,想起来了。”指指脸上的伤痕,“擦,随便擦,别搞突然袭击就好。”酒精擦伤口其实就开始疼那么一下,后面就清凉舒服,还提神。
“要真的这么有效,还用上什么刀伤药,直接淋点酒不得了?”颖边擦边质疑,“外伤的药怕就卖不掉了。”
“消毒而已,谁说能治病?就是不容易化脓,消毒用的。再说了,也就现在这酒可以,以前地还不一定呢。”本来想说杀菌,可这年代说细菌会被认为是中邪,也懒得解释。如今蒸酒作坊连轴运转才能勉强满足内府和客户地需求,去年投资扩建的大地窖里空荡荡,一点都没存下。
“还说酒啊,提了就不舒服。北门那边地酒坊,生意好的不得了,上次和秦家夫人从那边过,光见拉酒的车子好长一排。”颖对偷技术的一向鄙夷,尤其是偷了自家技术还挣了大钱的,就更加难以忍受。“想想就生气,那人的底细妾身都查清了,就上面十来里左庄的人,要不是夫君拦着,早就给他拾掇死,如今那酒坊就咱家的铺面。”
“呵呵,咱还能就把钱都赚完不成?”颖生气的模样最好看,小鼻子皱起来,拍拍她小脸笑道:“别气了,酒坊咱家不是也有,要是卖的话,不定谁能卖过谁呢,分点钱人家去挣嘛。”
“对啊,咱家也有酒坊,怎么就把这个茬口忘了。”颖不知道起啥主意,立刻不言语,心不在焉的,光是拿了沾了酒的麻布朝我鼻子里塞。
算了。反正啥毒都消了,将颖按在床上静静想,兰陵就该来了,去书房里候着去。
“怎么了?”兰陵于往日不同,脸上泛了红潮,嘴角细细的泛着汗珠,风风火火的进来。“赶的这么着急,坐下歇歇。”起身就去倒茶。
“不倒,说话就走,”说着从怀里取个小瓶出来,“把你家的酒给我灌满,有用。”
“怎么了?一早就喝酒?”见兰陵神色焦急,赶紧让丫鬟过去灌酒,递了杯茶水给她,“趁了空赶紧喝口。”见她一身猎装,与往日宽服云袖地装扮不同,还换了鹿皮软靴,问道:“怎么?骑马来的?”
“恩,”兰陵渴的狠了。茶水一口气喝干,“年上你送的那坛酒搬了山庄去,赶了用打住手。”
“用?那么一小壶,一个人喝都不够。咋用。你等着,我叫下人拉两坛子给你送过去。又不是啥好东西,小气劲。”掏了手帕出来,搬了兰陵脑袋,蒙上去就一通乱擦,“一脸的汗,风一吹就该着凉,头疼了少叫唤。”
“不为多少。就是你说的消毒用的,一壶就够了。”兰陵不动,任凭我在她脸上动作,“李勣老将军出了事,着急用。”
“出了啥事?”听兰陵这么一说,心马上就悬了起来,老爷子人不错,说话投缘。平时对我也关照有加。咋就接到老爷子出事的消息。
“我也才知道。苏定芳上任地时候一帮老头去送,估计是怎么犯了脾气。回来时候几个老头赛马。”兰陵拍了拍腿,“好好的还能多活几年,可赛个什么马!迎风迷了眼睛,出了闪失掉下来,滚了路旁的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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