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去那边看棉花。”
二女高兴的将铜板揽在一堆,还不时的数上一遍。
“老四今天陪了兰陵守岁,老丈人那边没意见吧?”过年就是个团聚的日子,虽然我也乐意有人陪伴下兰陵,就怕颖娘家有怨言,不太人道。
“怎么能有意见?”颖输急了胡乱搅和了下棋盘,“重来,重来!”
“别猴急,今天晚上有你输的,明早你那一箱子钱估计保不住了。”我一旁幸灾乐祸,二女智商稍微比颖高那么一点点,或许比我也高那么一点点,所以……“别小看了咱二女,下这个玩意,老四也未必是对手。”
颖恨恨地戳了二女一指头,“也不知道这心思是怎么长的。”说着抱过二女,端详了一阵,“二女才跟了妾身那阵,还就差点被她装傻的模样给欺瞒过去了,”说笑着捏弄二女的小脸,“小狐狸尾巴是怎么被抓住的,恩?”
二女被说地不好意思,闭了眼睛不动弹。
“怎么抓住的?”我忽然变的比较八卦,凑过脸来打探二女隐私。
“当年啊,为了她这个傻样子,就没少挨妾身打。与别的丫头不同,打多少遍也不知道哭,越是看着傻了。”颖估计想起当年摧残二女地事,一脸歉意的将她楼紧,“妾身每天里都练字,她就站旁边侍奉,研个墨啊,洗个笔啊。多伶俐的丫鬟到这个时候就笨手笨脚的,唯独觉的二女好用。至于怎么个好用法,当时也说不出来。发了脾气呢,就叫二女过来出气,习文练字呢,就叫她在旁边伺候,这一天一天就过来了。”
“哦,那二女当年可受了不小委屈,”我爱怜的摸摸二女脑袋,轻声道:“往后可得对二女好些,补偿补偿。”
“妾身也这么想的。当时小,不懂事,加上家里常年的将妾身关在家里,难免发脾气出邪火,时间一常也埋怨自己没修养,可发火时候又掌握不了行动。所以当时也视二女与其他丫鬟不同,时刻带在身边。”颖随手拿起颗甜杏仁塞二女嘴里,“知道妾身怎么发现二女不对劲吗?”拍拍二女脸颊,微笑道:“行文做画,什么时候用什么笔,什么纸用什么样地墨,或粗或细。或浓或淡,都需要精心挑选。这些事平时都是妾身掌握,可自从二女跟了身旁后,妾身就逐渐发现得心应手,到什么时候必然有合适的笔墨递过来,却一直没在意。直到二女染了场病后,暂时的换了个丫鬟,那丫鬟平日比二女伶俐的多。可一进书房就变了傻大姐,那一阵时间是画不像画,字不像字,才念起二女的好处来。念叨念叨就起了心思,前后越想越不对路,十岁不到的丫头片子再乖巧都没这个本事,必定是原先就会地,可家里买的都是清苦人家地孩子。从小就没机会见识这些。”撂了撂二女头发,“你怎么会呢?我可现在都没想通。打几次都不吭声,也就算了。”
颖当然不知道二女怎么会,我知道。房玄龄就是个喜好丹青地名家,爷爷做画。四五岁的小孙女一旁研墨递笔地,天伦之乐啊。可惜二女了,要是不出高阳公主这挡子事,二女的身份。不是我这种没落小贵族能高攀的,更别说小妾了。
“不说就不说,谁还没点心事。”我从颖怀里接过二女,让她爬我怀里。隐约看见二女眼睛红红地,知道牵扯了她的心事,“往后这事就撂过去,再不提了。平平安安过了这一生比啥都好。”
“也是。”颖拍拍手,倒了杯葡萄酒自饮起来。“常想不通,也起过戒心,可这次看看这次废后立后的事,柳家的下场,也就明白了。二女的出身…”同情的摇摇头,“夫君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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