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已经开始重视这事了。
棉花嘛,开了。然后怎么办呢?摘呗!兰陵招呼了好些个花匠过来,一人发了个大箩筐,种棉的地界不大,不到一亩地的样子,几十个人不到俩时辰就摘完了。其实还能快一点,可能是兰陵在场的原因,花匠们都很紧张,采摘地仔细,影响了效率。
花匠们铺了几张大凉席,将摘好的棉花都铺到凉席上。才摘下来的棉花还比较湿润,必须晒干。四人面面相觑,蹲在凉席上望了一大堆棉花发呆。和我想像中不同,这东西有籽!还多的很。这简直太可怕了,得想办法把籽去了才能卷成棉条纺线啊。科技太落后,应该鼓励育种地那伙人培育无籽棉花出来,要不光去籽还不把人累死。
兰陵和李世婆娘一人挖了一把潮湿的棉花试图手工去籽,进展缓慢,兰陵懊恼的将手里棉花又扔到席上,“不成,得晒干了才好脱籽,现在湿呼呼的不好弄。”
“等晒干,不着急。”李世比较看的开,“摘下来的样子就不错,按子豪的说法,麻布做成夹袄,里面塞一层进去,看着就暖和。不错。”然后任凭俩女人叽叽咕咕,拉了我坐一边聊天去了。
这家伙很喜欢聊天,话多的厉害。就好像成天没人和他说话,逮了我就不见停,啥都打听,啥都问。见个鸡蛋都掰掰半天,听我这鸡蛋是新式喂鸡大法喂出来地,很想吃的样子。
“吃啊,东西多呢,”我将大包放到石桌上,纸包的丸子都油透了,打开喷喷香,抓了一个就塞嘴里,“好吃着呢,别客气。”说着拿了根麻花递给他。
兰陵见我这准备开吃,带了李世婆娘跑来,“子豪,等一下,还没到饭时呢,附近还有个朋友,一起叫来享用才对。”
“是,是,公主教训的对。”我站起来给兰陵行了个礼。这个最讨厌,有外人在场就是不方便,行礼行的人不舒服。还有谁?咋来的时候没见?李世本来麻花捏在手上,见兰陵发话了,也不好意思的放了下来,朝我无奈的笑了笑。
我当是谁,原来是杨泉。兰陵说地朋友原来就是他,看来这人面子不小,能让兰陵等了吃饭,估计最小也是个大内侍卫总管多隆类级别地家伙。杨泉见了兰陵恭敬地行礼,然后笑眯眯作了一圈揖,“公主殿下见谅,见谅。在下一阶武夫,吃没吃样。别往心里去。”大马金刀地坐下来,别人还没动手,嘿嘿笑着,跟我看似拉家常,手就没停过,一气将桌上菜肴挨个吃了一遍,还自斟自饮的干了一杯,看了半天再没落下什么菜后。才拍拍肚皮,表示满足。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不好意思挠挠头,傻笑道:“鲁莽,鲁莽了。饿极了。在下小时候家里穷,上头六个哥哥,下头七个弟弟,一到吃饭就打了群架。眼里只剩饭菜了。这么多年,啥坏毛病都能改正,偏就吃饭没样子改不过来,”说着又恭敬朝兰陵行礼,朝周围作揖,“公主殿下见谅,嘿嘿,见谅。”不好意思的起身。见我还带了好几包裹的生肉片,马上明白意思,又‘见谅’了一圈,不管别人在不在意,跑去砍了好些个柏树枝拖过来,“吃这个,在下拿手,小时候外面野惯了。常打了猎物在山里熏烤。”自顾的测了风向。风头下点着了。
“呵呵……”兰陵捂嘴笑道:“吃,都吃。杨泉就这个样子,子豪,别看了,吃饭。”说着起身给每人斟了杯酒,提醒李世夫妇:“这酒劲大,和往常的不一样。”
李世微微一笑,赞赏道:“习武之人,本该如此。”拿起刚刚放下的麻花,吃地酥香,端了酒盅抿了口,五官骤然缩成一团,老半天才缓过来,赞道:“好辣的酒。”说罢端了杯子一口干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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