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单位偶尔显摆一下也特别神气。记得曾经有次去一家民营企业收贷款,常和企业的财务人员打交道,有个年轻靓丽姓刘的出纳mm就特别崇拜我,最喜欢爬我跟前看我打算盘,每到这个时候就沏茶点烟服侍的周到,然后我就洋洋得意的帮她扎帐对帐,对面地会计就会对出纳mm说:“小刘,你又让银行的同志帮你干活啊,反正银行的贷款利息一时也到不了帐,起码能帮你干半个月时间,领了工资可得给人家分一半哦。”
颖没有小刘mm偷懒的习惯,我就是自告奋勇地帮她算都不成,可来来去去的小竹片究竟不是个办法,油灯底下费脑费神费眼睛我也心疼。怎么不用算盘呢?
小学课外读物里曾经自豪的介绍过算盘,说汉朝就有《珠算》学科,可我来这一年多时间里,压根就没见过一次。就这个问题专门请教了专业人事胡账房,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第一,算盘见过,但不是我形容的那个样子,而且家里没有,属于被淘汰产物;第二,与我所说的珠算算法截然不同,算平帐的时候跟本没用处,甚至可以说和算账扯不上关系,是专门记大数用地,只能算加减,还比筹算来的慢。
明白了,象我说的后世那种算盘在唐朝还未出现,汉朝发明的‘算盘’和我们日常使用的根本就是两码事,叫了个相同的名字而已。简单,蒸汽机咱弄不了有情可愿,可连算盘都弄不出来就丢人了。要弄就弄高档货,小巧玲珑不说,五子的淘汰,直接上四子,平日用和装饰用的都来几个,玉石、玛瑙珠子能上地都给上了,说干就干,巧手工匠多地是,连自己动手都免。
“从今天开始往后三天里,不和你讨论学问,本侯爷要惊天地、泣鬼神,让你开开眼。”一早我庄重的对兰陵宣誓:“我要成就一番大事业,只用三天时间,等着瞧。”
“你要造反?”兰陵见我说地蝎虎,第一反应。然后笑道:“没你这么偷懒的,才下了雨正凉快呢,抓紧时间才是。”
“没唬人。咋就不相信我。”如今这副相貌不好,瘦弱平凡,唬不了人。最近找了个锋利的刀子,每天洗脸后都在脸上乱刮,小黄脸非得刮成胡子脸不可,二十岁的老爷们了,嘴角还毛茸茸的,让人受不了。按我原来地经验。坚持不断的刮上三年或有小成,力争三十岁超过张飞。“罗嗦的,凉快才要休息,伸手过来,我看看你指头粗细,给你做个好玩意。”这造算盘和造兵器是一个道理,凡是高手,就得量身制作。越趁手就越能有好的发挥。以前有算盘高手同事,都是在几十种算盘型号里挑了又挑,现在自家做更要精益求精,这么大的事情不能马虎了。
颖的指头细长,兰陵的就丰润许多。摸起来手感好,放在手里肉肉的,滑滑地,轻轻的握住绵绵舒服。用力的握住疼疼的难受……“哎呀,咋用劲呢!”
“有你这么弄人家手的么?”兰陵以为我耍流氓,轻笑着侧卧在软椅上,伸展了下身体,抽出手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你家夫人怎么最近老是急匆匆的朝邻居家跑?怪不得你胆子越来越大。”
“切,”我不屑的扫了兰陵一眼,“把我当啥人。她跑不跑和我有啥关系?”自从和庄子上农户达成鸡蛋收购协议。云家也看似效仿王家庄户养鸡办法,半公开了养殖规模,颖对云家的收入很感兴趣,打了找云小姐拉家常地旗号,隔三岔五的去云家打探。一共多少鸡,下多少蛋,死了几只,添了几只。我怀疑颖比云丫头都清楚。反正晚上算过后就喜眉笑眼的,认为云家没有还债的可能。“你派来留学的俩管事回去搞地怎么样?”
“才学了弄。自然比不上你家里的细发。不过从你这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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