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我还就不愿意说,吃饭!”
“这丫头不是不斗气,斗起来,哼哼,”颖白了我一眼,拉了二女起身,“往后妾身可得小心伺候着,公主啊,二女啊,没个好惹的,偏就妾身一个实心眼。好了,烟消云散见日头,再为这过家家地事情闹的鸡犬不宁就对不起人了。”
“呵呵,”只能假笑着。要真是过家家的反到好了,二女扭了脸过来看我几眼。这鬼丫头,看出我在敷衍。
吃了饭,硬是推颖和二女去房里休息,心里疙瘩仍在,一个人躺书房的软椅上胡思乱想。秦钰要是趁这个空挡调回来就好了,不管武将们地筹划得不得批准,还是身处后方的好些。
险棋啊,看昨天的场面,老头子们是准备豁出去了。这些人都是打江山的出身,多年戎马生涯培育出强烈的开拓精神,攻城略地早已成为生命中的一部分。程老爷子平时多么精明的人,但凡站到版图前面就犯了牛劲,年龄一大把仍旧和小青年般的冲动。还有李勣,明明和程老爷子尿不到一壶,明明推演几次都没有把握地事情,却毫无丝阻拦的意思,苏定芳是赌气没来,要来了肯定也是主战。
自信啊,此时的大唐军方太强势了,或许这就是名将吧,或许名将对兵不刃血都嗤之以鼻,只有踩过尸体取得的胜利才是辉煌。兵不刃血这个兵家最高境界在这个风云际会的年代成为了笑话,有本事的人太多了,一破十才是本事,你要是五千破一万,出门都不好意思和人家打招呼。可你们爱咋破咋破,偏要拉了我这傻小子凑啥热闹?我招谁惹谁了?
“想什么呢?念念有词的。”兰陵已经站了身后,笑眯眯的望着我,“你家今天可清静,人呢?你夫人出去了?”
“睡了,我昨晚犯病,看护了一黑,困了。”今天不爽,不想大声说话,翻了个白眼仁给她。
“怎么弄地?要不要紧?”兰陵听了犯病。着急在我身上没章程地乱摸乱捏,“不是说你家的医生不会医人么,我去找医生来,你躺着。”
“别折腾了,你还找医生,直接一刀子戳死得了,免得治好再病。”我一把揪住转身欲走地兰陵,“老实待着。”
“怎么说话呢?算了。不和你理论,先把病根摸清再说。”兰陵使劲掰了掰我攥她衣衫的手,“放开啊,急死人了。”
“知道着急啊?你先给我认个错,害人不浅。心病,心病有药医没?”我手上用劲,把她按到椅子上,“本来好好的人。这会憋了一肚子也不知道是啥,光是难受。都是你叫我当什么说客,我是什么东西,什么个分量,说谁?打今个起。只要一天想不通,就别指望我给你好脸色。”
“哦?”兰陵笑了起来,上来贴了我脸上,柔声道:“你还真地说了?我以为就你这见风使舵的脾性不会说那个话呢。定是受了那帮老家伙的气。昨个你可没赶上好时候,程老爷子家去的都是难惹的人。事先没接到消息,我的错,委屈你了。”
“真是受委屈也没啥,毕竟是答应你的事。”兰陵能这么说也算歉道的真诚,何况也不是因为她,怪不到别人。“你说,要是我上了战场。还是三万人打人家二十万地,还得一口气打上半年,你什么个想法?”
“不叫你去,要真是那么个田地,拼了保你下来,”兰陵不知道我要表达什么,一脸疑惑:“好端端的说这话什么意思?”
“那若是事后才知道呢?”我没理她,继续问:“人都打没了。你才知道信。尸首都找不全,埋哪都没人知道。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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