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站起身来,踢了踢被我翻乱的花池子,“夫君最近一直在捣腾什么?花园花池地都不放过,看弄的乱的,前天才叫了下人整理好,昨儿又这个样子了。”
“抓蛐蛐,你不懂。”没了蛐蛐罐,我找了几个大花盆子,垫了点黄土先将就了用,每天晚上听好叫的地方做个标记,早起天亮抓,有意思很。“想看看不?给你开开眼。”说着起身跑墙根抱了俩花盆过来,随手拔了根软草,“这小虫子可好玩,打架,咬起来不要命,”给颖讲解着,轻轻挪开花盆上覆盖地木片,啊!空的!赶紧翻了另一盆,还是空的,我靠!跑到墙根一口气把所有花盆都检查完,见鬼了,蛐蛐全部消失了……
“夫君找什么呢?”颖关切的来我跟前,见我愁眉苦脸的蹲地上叹息,“哦,早起听见盆子里有虫虫叫,夫君正和公主研究学问,没敢去打搅问您,让下人逮了喂鸡去了。这花盆盖的严实,也不知道是怎么爬进去的,莫非是夫君……”
“对,是我放进去的!”我一屁股坐了地上,无力地摆摆手,“没事,喂鸡就好。想吃烧鸡不?明天杀几只我亲自下厨操办!”敢吃俺辛苦挑选的蛐蛐,要报仇!俺可怜的蛐蛐啊,招谁惹谁了?先是老四接二连三的搞破坏,现在用个烂花盆还被当了鸡饲料。
“要吃也得外面买几只杀,咱家鸡可不能动,蛋下的可好呢。”颖拉了我起来,拍拍我身上的土,“说坐就坐了,也不嫌脏。天就晚了,这会没地方买,明天让人多买几只,上次夫君弄的那个烧鸡就是好吃。”
“恩,当然好吃。秦始皇就是吃了蛐蛐养的烧鸡才一统六合地,下次谁吃蛐蛐烧谁。”我瞪了颖一眼,“不许再拿了喂鸡,好不容易抓地,都是大将呢,可惜死了。”
“哦。养虫虫啊,这可是妾身没见识了,夫君莫怪。”颖拉了我房檐底下坐着,“老四的想法问过了,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光是问妾身,这谢宝以后能不能当侯爷啥地。这那能猜的着,丫头心也太大了。侯爷可是好当地么?”
“那就由了她去。当侯爷,嘿嘿。谢宝以后当官能当的顺利就不错,硬脾气,棱角磨个一二十年再说进爵的话。”虽说后面有依靠,靠山不小,但光有本事一腔热血的家伙,前途不光明啊。“夫人也是拣了我这个便宜货,这爵位是祖上传下来的。要不,就凭我这个样子,这本事,这会侯爷?野猴倒是有可能。”
“呵呵……”颖逗乐了,咯咯笑了一阵。“老四也怪,偏偏要嫁个能进爵的,当官有什么不好。再不操这个心了,由老四折腾去。这些天妾身也偷偷的看了。应了夫君的话,那谢宝不是当官地料子,老四要真嫁了,只怕后面要后悔。”
“何以见得?”我的意思是谢宝太过刚强,仕途估计不顺利,但本事还是有,只要磨的圆滑了,未必不是好官。颖忽然一棍子给敲死。直接下了定论。
“当官,当官凭的先是学问吧?要不人家朝廷为啥要开科考筛选呢?”颖正说着,看见老四风驰电掣的跑了过去,气的随手抓块点心砸了过去,“跑,跑那去?给我回来!”没奏效,点心没老四速度快,偏了。“不嫁人家。还一个劲的朝人家那跑。像什么话!”颖恨恨的拍了拍扶手。
“人都跑了,你给谁说呢。算了。”我起身把地上摔碎地点心拾起来放花池子上,一会拿了喂鸡去,别浪费。“夫人接着说,别和小孩子挚气。”
“恩,回头收拾她。”颖抚了抚胸口,接着道:“人家考学的多了,都抓了最后的时间下苦功呢,谁像他?挨打是咱的不对,没了上进心就和咱没关系了。手是吊着,可能走能看能吃的,怎么就不说好好念书呢?咱家书房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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