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等着要地人多呢。”
“这是你说的,正好,我可没打算要。”自己找了麻烦,这会还耍脾气了,朝我发个啥气?莫名其妙。我也火了:“爱咋地咋地,一把火烧了更干净。”
话不投机,颖恼的一掌拍了桌面上,“家里这么大事情撂手不管,当家作主的,好意思了还。要放火早放了,云家就是样子!”
“好,扇子拿好,找油灯泼了,一鼓劲扇,院子烧了不要了。我抱了二女外头打地铺去!”找事么,我起身关了房门,要吵就拉出来好好掰扯掰扯,收拾不了你了。“撒泼?还就不怕耍无赖的,多大本事都用出来。”随手解了腰带扔桌上,“够长不?不够再拿一截子过来弥上,尽管朝房梁上挂。”
“想地美死你!”颖两指捏起腰带轻轻朝地上一丢,侧身坐椅子上,一脸不屑,“死了还不随你的心意?大的小的一股恼地朝回领,早就谋划了吧?侯爷伯爷的当腻歪了,踅摸了想当驸马呢。”
“对,还就这个意思,就这个打算!”不能流露生气的样子,要不就叫颖得逞了,她就是憋了火想干仗,你越生气,她就越出气。搬了板凳悠闲的一坐,茶碗端起来,品了一口,“划个道道出来,我都接下了,翻天,翻啊?”
“你诚心的!早看我不顺眼了是吧?”颖被我自在的神色激怒了,尖声斥道:“嫌我罗嗦碍了你快活了,外面传我厉害管了你没面子了,王子豪,你个没良心的!”
“这话可是你说的,和我没关系。”我一脸不相干,四平八稳地喝茶,“闹啊,这会院子里没人,趁了机会闹个够,拆房不,要锨不?”
“你……”颖指了我半天没话,眼睛睁的圆圆,眼泪吧嗒吧嗒朝下掉。
“我咋?你说啥我应啥,大不了当驸马呗,没当过,正希罕呢。”见颖老实了,扔了个手帕过去,“眼泪檫檫,吵架都吵的没水平,才说了两句就掉眼泪,别坐这丢人,收拾干净了到后院来,快点,没耐烦等你!”说着,哼着抗美援朝的新摇滚大踏步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没事找事嘛,好心好意的出点子,她到拍桌子砸板凳的厉害,好像我真是吊了手吃闲饭一样。就算我吃闲饭……好像还就是吃闲饭的。那也怪她,谁叫她一天给自己张罗这么多事,让我插不上手。
我前脚进了卧房,颖后脚就跟到了,什么话都不说。鞋也不脱,歪头就靠到炕围子上,运足了力气,没完没了地哭。
暴雨转连阴雨就难受了,窝地我一肚子无明火,就想抽她。忍耐,打女人是无能的表现,忍。“有完没完了?有事说事。有火吵架,发气你砸东西,别半死不活地,知不知道我很想打人?”
“打,打不死才叫丢人。”颖踢了鞋爬到炕上。撅个屁股哭的天昏地暗。
无聊,弄的心烦,起身拉了门,留她一人在房子里哭。我院子里转转。
吵架归吵架,这一大块地皮还真是没办法处理。要真是按颖的气话,转手卖掉,那就真伤了颖的心,毕竟她再是冲动乱置办,也是为了家里着想。也想百年后给后代留个拿得出手地基业。一说到后代,和颖一起也一年了,虽然我对这个事看的开。但颖却耿耿于怀,她受封建思想毒害的深,五出、七出的,这不生养就是大罪,就是不孝。憋心里久了,估计今天没憋住,本不改出火的时候就失态了,反正最近她神叨叨的。
我转悠到打算盖凉廊的地方。看都不看就靠了墙角坐下。心情也不好,毕竟第一次和老婆吵架。颖又哭的可怜,拉不下脸去哄,俩人就这么地硬抗着。蚂蚁搬家,虫虫打架,我低头看了会,无趣。扭头看了看和程初偷瓜那天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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