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官员卖力地指挥着。细细检查一遍后,八个彪形大汉抬起竹竿,官员令旗一挥,八人步伐整齐呐喊着朝土墙冲了过去,竹竿顶端长长的铁质鹤嘴深深刺入土墙。虽然离的远,我也能看的明白,其中的引线是从中空的竹竿尾梢点燃的,引线一路在竹竿腹腔内燃烧,就算是下雨天、从上面泼水也无法熄灭。完成点火后,八名大汉作鸟兽散,我及时的捂了耳朵,背过身去,程初还傻呵呵地仰脸看的高兴……
巨响,能清楚的感觉脚下的摇晃,树木也震动的婆娑起来,没有防备的程初被惊了个趔趄,土墙被爆炸产生的硝烟尘雾笼罩,看不清面目。刚定过神,又是八名壮汉抬了根稍微细点的杆子冲了过去,周而复始地一连三次爆破,安排地紧凑刺激。
山摇地动的三声巨响过后,整个操场笼罩在尘烟里,能见度级差,呛地嗓子发干,不停的咳嗽。程初回了神,匆忙朝程老爷子坐的位置跑去,我朝曹尚书拱拱手,也跟了过去。看这架势惊人,除了纪录片上的情景,近距离接触爆炸现场还是头一回,别出事情才好。
程老爷子仍旧大马金刀的坐在原处,姿势威武,就是身上厚厚的盖了一层灰土,正豪爽的大笑着,周围土人般的老帅们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不住有人笑骂曹尚书故意安排这么个距离,就是想看老头们的笑话。
“诸位老哥哥,刚刚还真的危险啊,”一个老汉伸脚踢了踢炸断飞来的竹节,“这么大家伙,砸上就得飞升了,哈哈。”
程老爷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灰尘,大手一挥,“都起来!过去看看,满到处灰,这里也看不清那土墙的下场。”一大群人风风火火的跟了过去。
土墙已经垮了,从上至下的跨塌了,只留下一堆黄土渣子和半截根基,面目全非。灰烟散尽后,大半个操场上扑满了土墙的遗骸,一地的土疙瘩。十来个老头蹲在遗址上感叹。连李勣老将军都有点激动,蹲地上边检查土块边自言自语,也听不见说啥,反正呆呆的样子。
“娶媳妇了没?”刚踹我地那个老头拍拍我肩膀,亲热道:“要是没娶的话,老夫六个孙女你小子随便挑拣。”
“啊?”见那老杀手过来,还以为他有要打我,心里怕怕的。没想到这么个一问,前后反差太大,有点迟钝。“娶了,俩。”我还下意识的伸了俩指头比划了下。
“才俩?再娶几个!老王家这么好的品种,靠俩媳妇能留几个后?”老杀手对我的老婆数量极为不满,“这人越是傻了,就越能生,反倒像你王家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老弄什么单传,万一骑马摔死可就绝后……”
“去,你个老不休的!”程老爷子一把就给老杀手拽了一边,指了鼻子骂道:“骑马摔死地多了,怎么就你偏偏还活的旺盛?马踏都踏不死。糟践粮食。”
所有的礼数到了这帮人跟前全作废,这里一群不是国公就是国侯的,嘴里不是骂娘就是杀人灭口,连推销孙女都是批发。豪迈的一塌糊涂。怪不得曹尚书一直躲了老远,给手下机会是一方面,不想和这些老变态狂打交道也有可能。
“都觉得怎么样?有啥说啥,人家工部的几个娃子还等咱这群老家伙们给指点呢,都指点指点!”李勣蹲了半晌,才站起来发话,瞪了程老爷子挑衅道:“按规矩是老夫先来呢,还是程老不死先来?”
“您。您先请!”程老爷子笑眯眯作了个手势,扭头咒骂道:“先请先死,老不死的!”
粗鲁是粗鲁了点,但说起杀人的经验,那是一个比一个地丰富。对这个爆破筒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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