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放开手,跟我后面,“夫君您请。”
“小声,我进去看看,把夫人叫开,你溜到正房别出来。”回府时候带二女去厨房拿了点吃喝,让她进屋后吃,“老四估计也在屋里怄气呢,你和她一起吃,我去劝劝夫人。你俩少露面。”
颖坐搬了椅子坐厢房门外正喝茶,面色平静,似笑非笑的看我鬼祟的钻进院来,“庄子上都好吧?”没等我说话就问。
“都好,河渠子挖了好多烂泥出来,肥地的好材料。”进门搬了把椅子靠颖坐下,“后面洼地上的人家都新划了地皮,再过两天就能打地基了,往后咱庄子上越来越热闹。看,才开了几家店铺,没啥货,专门给夫人买了个新顶针。”我扭了身子掏出顶针遮住颖地视线,朝门口探头探脑的二女打了个眼色。
颖笑着接过来,带上试了试,“谢谢夫君,正合手。”然后拨开我身子叫道:“二女,过来!鬼鬼祟祟,学贼娃子呢?”
功亏一篑,二女正要进房门的瞬间被发现了,端了饭匣子老实过来认罪,一脸可怜像。
“送饭来了?放这,今天我和夫人吃,你和老四自己去厨房点菜,”见二女被擒获,赶紧出来打个圆场,“放好就成了。”给二女闪了个眼神,喝道:“傻楞了干啥?还不赶紧!”
二女配合的专业,一脸惊慌的掉头消失。
“夫君还真是……”颖扭头笑眯眯地注视我,伸手在我肩膀上掸了掸,“至于不?还这么回护,妾身能杀了二女不成。”说着叹了口气,打开饭匣子看了看,“老四水火不侵的臭脾气。她想嫁到大户人家,这个当姐的给铺好了路,她又不情愿去公主那边,寻死觅活的,妾身就这么不招人喜欢?”
“小孩子不懂事,不理解大人地心思,夫人别往心上去。”二女端了好些的饭菜,花样不少。把筷子递颖手里,安慰道:“你给她操心是应该的,她不喜欢你操心也是正常的,谁没经过这个年龄?都是过来人,想想就通了。过些年她就知道你的苦心,除了感激,那还是感激。热的,吃几口,夫人就是心思重,看瘦地叫人心疼。”
“也是这话。”颖苦笑几声,夹块肉片放我碗里,“夫君心疼妾身是真的。感受地来,女人家图的就是这个,就够了。她老四后面感不感激都无所谓,只要过的好就行,”喝了口醪糟,笑了,“其实妾身出嫁的时候也闹了几天气,和老四有点像。没她这么厉害罢了。”
“知道,想的来。”这年代又不是自由恋爱,连面都没见过,谁家姑娘愿意和个陌生男人就滚一堆睡了,颖这话不希奇。笑问:“嫁我前。心里怕是许过别人吧?是谁?明我就带人拆了他家房子。”
颖听我说的有趣,笑答:“尽瞎编,妾身小时候文着呢,可没老四那么疯。连见多地人都没。二老自打给订了婚事,就一直当了大家闺秀的养着,还不是为了能攀上王家这高门。”撩了撩头发,回忆道:“那年是冬天,妾身还小,正打算纳个鞋底子。家里忽然来了许多地客人,父母喜欢地摆了一天的流水宴席,不管认不认识地人都来坐席。连说话谢客都换了口气,一改往日谦恭的姿态。最后才知道是给订了亲事,当时啊,听了要嫁给开国侯的长孙,妾身心里也是喜欢地紧,谁知道离出嫁时候越近,心越慌张,后几天就没来由的生闷气。把二女作践惨了。呵呵。”估计往日的回忆冲淡了颖的心事,端了醪糟喝了一大口。“出嫁那天,妾身真的是没了主意,发了一夜地瓷,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连出门都忘了哭双亲,傻楞楞的就给人搬到花车里。”融合了回忆,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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