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
巧得很，还是在她前面。
只是，他们的同桌却变了。
萧沉的同桌本是阎姒，现在变成了一个龙族的神女，商珂。
他们上课的桌子，还是很宽敞的。
虽然同坐一排，彼此之间的空隙仍有两尺左右。
但那商珂神女却不知道怎么坐的，一屁股坐在了萧沉的身边，动一动胳膊就能跟他碰到。
而且，还老凑过去跟他说悄悄话。
陆羨羽瞧瞧商珂神女右手边那宽宽的空隙，又看看她左手边跟她紧挨的萧沉，咬了咬唇。
“诶！诶！商珂神女！”神帝陛下叫道。“你离我家小五太近了！你想对我家小五做什么呢？”
大家一看，果然如此，俱都笑起来。
商珂却也是个调皮的，说：“神帝陛下，小神只是问了下五殿下，去您的生辰宴，给您备什么礼比较好。”
“你们考个高分，就是给朕最好的礼了！”神帝陛下说。“坐回原位，考个第一名，不但不用准备礼物，我还让小五在生辰宴上给你献花，如何？”
萧沉看了他爹一眼，满是警告之色。
“真的吗神帝陛下？”商珂坐回去：“您可别食言啊！”
“不食言！谁拿第一，小五给谁献花，好不好？”神帝说。
神女们一片欢呼。
神帝看自家小五这么受欢迎，笑眯眯地说：“当然，如果是男子考了第一，那就算了吧！估计小五献了花，你也不乐意接。”
“乐意！我乐意！”有人回答。
然后整个教舍发出一阵爆笑。
陆羨羽纳闷地传音问阴殊：“他们在笑什么？”
阴殊说：“龙渊习俗，男子给女子献花，乃是表达爱慕之意。”
陆羨羽瞅瞅那个说“乐意”的男子，也“噗”地笑了出来。
萧沉脸黑得跟锅底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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