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循公子年幼,没错,循公子是年幼,但是其后母黄玥姑娘并不糊涂,识得大体,并且忠贞于皇叔事业,相信这一点不但魏将军,整个益州都知道。
而且循公子也没将军想象的那么差,魏将军觉得我周不疑是蠢人吗?如果循公子那么不堪,我会跑来跟将军说这么多吗?我原本也是不愿效力的,因为我与魏将军同样想法,是循公子劝动了我。
循公子小小年纪,现在正在城头督战,团结了所有忠义之士,否则怎么会数日过去,城池还在川军手中?
循公子年纪虽小,并不糊涂,有黄玥姑娘在旁教导,他日必是一代明主,内政有黄权李严,良某有法正黄月英,大将有将军和张任,这不是萧何张良韩信聚齐吗?魏将军还认为不能建功立业吗?”
魏延沉默,周不疑叹了一下,站起来摇头道:“真没想到,堂堂魏将军,白龙江江陵虎威,竟然如此优柔寡断。
这次平叛成功,魏将军若留成都,则为刘氏功臣,若要投靠其他诸侯,也是一桩筹码,我周不疑白送将军一件大礼都不要,那老天爷都帮不了你。”
周不疑说着转身,突然回头,恍然大悟地道:“哦,我明白了,魏将军是害怕叛军势大,不能与敌,所以白送的礼物都觉得是烫手山芋,如此,周不疑瞎眼来错地方了,魏将军种你的菜去吧。”
周不疑说完转身,再不停留,魏延坐了几秒钟,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周不疑,你的激将法成功了,我跟你走。”
…………
周不疑将兵权都交给了魏延,工人和匠人匆匆组成的军队听说是以前在白龙江和江陵威震天下的上将军魏延统率,各个都仿佛沾有容光,同时也变得凛然,仿佛有了魏延统率,自己就是正规军了一般。
周不疑和魏延带着几十个好手,假扮乱民霸占了一座酒楼,从窗户前远远看着叛军将内城围得水泄不通。
“魏将军,周公子。”马钧看着前方叛军说道:“我军分布各处,靠着乱民的掩护,叛军还未发现,如果这个时候进攻,一定能打叛军一个措手不及,解内城之围。”
周不疑沉默半响,问魏延道:“魏将军,你怎么看?”
“马钧说得有道理,但是现在不是最佳时机。”
“为什么?”
魏延看了周不疑一眼:“你故意的吧?这个时候问这些废话?”
周不疑笑了一下,他不过是想帮马钧左伯问出来,让他们心里有底,现在内城的情况,可以说是叛军一攻就破,绝对坚持不到半天。
但是这些叛军都是临时组成的军队,家丁仆役和盲从百姓占了大多数,说到战力,还不如周不疑带来的工人和匠人,最重要的是,叛军根本没有一个稍微有点军事头脑的将军统帅。
尹元太心急了,一开始就围攻,迫切想一鼓作气打下内城,打了三天三夜,全是一拥而上,完全不懂调度,以至于现在整支军队都疲累不已。
所以现在虽然内城已是强弩之末,叛军也好不到哪里去,内城暂时无忧,但是这时进攻,数量的差距还是太大,胜机太小,魏延是在最大限度利用内城,直到叛军士气消耗到最大值,再发起进攻,一定能大败叛军。
“在酒楼顶部安排两个旗手,通知下去,各批部队看到红旗,什么都不用管,立刻四面八方向叛军进攻,方向是叛军的指挥位,把马钧和左伯手下的一千五百士兵分散到各部,由他们冲锋在前,不杀严家族长,绝不后退。”
“是。”
“另外告诉他们,平叛成功,世族的土地按功勋分发给他们,功勋大的封官拜爵,赏金赐银。”
“是。”
魏延说完对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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