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不信和期待。
“不疑哥哥,虽然你不愿效忠爹爹,你也觉得爹爹做的是徒耗心力,但是我知道你是赞同我爹爹做法的,所以你才会一直留在成都,才会教授循儿,事到如今,爹爹的基业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循儿一个人扛不起,你真的不愿帮我吗?”
刘循定定地看着周不疑,稚嫩的声音,让黄明忍不住眼圈发红,好怀念有刘璋的时候,就像背后的一座山,是那样的让人安心,可是如今,………,
周不疑终于转头看向刘循,叹息一声:“循儿,我不是不愿帮你,是真的没有希望,我早就说过,大人得罪的人太多,隐伏的危机太大,别说大人现在死了,就是大人打一次败仗,都会导致政局崩溃,这也是我不看好大人的原因,事到如今,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周不疑说着丢下笔,郑重对刘循道:“循儿,承称叫一声不疑哥哥,我答应你,如果城破,我陪你一起死。”“我不要一起死。”刘循喊道“如果可以死,爹爹死了,我早就不想活了,可是娘说过,爹爹的基业比什么都重要,我死了,我爹爹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所以我不能死,娄要活着……”
刘循说着,突然哭了出来,以前有爹爹在,自己什么都不用考虑,只用写诗写文,博爹爹一笑,希望他多陪陪自己,可是现在爹爹去了,顿时觉得再没有依靠,就像一个人站在冰冷的风中。
无力,害怕。
可是,自己是爹爹的唯一骨血,自己死了,基业丢了,怎么对得起爹爹?
“不疑哥哥。”刘循哭了一会,站起来道:“我知道如今情势危急,也必死无疑,可是不疑哥哥,当初爹爹说要推行新政,你也说不可能,可是爹爹都打下了荆州,要不是被宵小所害,一定能振兴荆益。
当初爹爹在涪城时,也都说没有希望,可是爹爹还是打退了叛军,都是千钧一发之时,死中求生,如今境况有什么不一样?难道爹爹去了,我们就只能任叛军宰割,爹爹何以瞑目?
不疑哥哥,你都说要陪循儿死了,难道就算死你也不愿放手一搏吗?我知道你不怕死,当初爹爹用死威胁你就没用,可是你现在无动于衷的等死,不是勇敢,是懦弱,你一直骂循儿笨,像根木头,你现在比循儿还不如。”刘循急声说着,周不疑定定地望着刘循,心被刘循稚嫩的声音深深触动,是啊,自己一直不怕死,就算知道钢极必折,也常常藐视一切,可是现在怎么了?真的连眼前这个小木头都不如了吗?
自己死都不怕,还怕求活吗?
“呼~~”周不疑轻出一口气:“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去把鼻大人,王大人,邓将军叫进来。”
刘循和黄明都是一喜,黄玥急忙吩咐了莲huā快去。
周不疑用手撑着额头等几人到齐以后,周不疑抬起头来,稚嫩的脸庞看起来有些疲惫。
“如今情况怎么籼详细说说。”周不疑沉声道。
黄权将情况说了一遍,最后道:“我觉得还是应该将少主公送出城,这样我们不但可以安心守城,没有后顾之忧,而且也算留个种子,就算我们死了只要少主公在,一定能重新光复,为我们报仇。”王甫道:“可是少主公不愿离开周公子,少主公平时很听你话,你劝劝吧。”
“循儿做的是对的。”周不疑抬起头来,黄权和王甫都是一愣。
周不疑叹了口气道:“我说的没有希望,并不是平叛没有希望,相反,大人留下的基业很深厚,吴班黄月英等都是大人死忠只要循儿出城了,至少有七成把握重新光复,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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