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士卒拼死作战吗?若曹操不假天时,兵微将寡,必败。”
法正又道:“如今我川军攻下荆州,却强敌环伺,北有国贼曹操,东有江东孙氏,姑娘观之,我川军当如何自处?”
“那得看孙权性格了,孙权坐领江东不到经月,之前一直托庇在孙坚孙策帐下,看不出品性,难有定论。
若孙权志向高远,必为荆州大患,当伺机除之。
若孙权中庸自保,行割据之术,当留之。
若孙权不堪人主,不浮众望,当观时待变,川军另有大敌时留,若得闲暇,吞之。”
法正笑道:“如果一个谋士都如姑娘这般,总是模棱两可,如何能成就大业?”
黄月英跟着笑道:“如果帐下谋士都谈古论今,信口开河,滔滔不绝,只求气势,不求事实,如何能成就大业?法先生,你乃西蜀大才,鼓舞军心说什么,心里想什么,难道先生会不知?我估摸着郭嘉郭奉孝,写那鼓舞军心的十胜十败文章时,也不过是一笑了之罢了,谁信谁傻。”
法正摇了摇头,刘璋道:“黄姑娘,你好像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我为什么要重用于你,你又何尝不是泛泛而谈?”
黄月英心想,要不是你这么快拿下襄阳,又平了叛乱,现在竟陵汉阳都在你手上,我至于什么都说不出来么。
如今天下,曹袁对峙,胜负难料,在官渡决胜之前,任何纵论天下都是不切实际的。
江东之主孙策新死,乳臭未干的孙权还看不出品性才能,本来就是天下大势不明,自己也不能说川军要先占哪块再占哪块,勾起刘璋激情澎湃的壮志雄心,那不是蛊惑人心的扯淡么。
黄月英是个务实派,这时急着来投奔,天生的性格又不允许自己长篇大论,黄月英是真找不到投效的筹码。
那本账簿,仅仅给自己争取来了什么匠人营管事的位置,黄月英想着就想哭。
没办法了,黄月英掏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一把鹅毛扇,鹅毛扇左右各书一个璋,一个玉。
黄月英拿出鹅毛扇,对刘璋道:“皇叔,月英师承名门,在艺成下山之时,恩师交给我一把鹅毛扇,说只要找到鹅毛扇上暗示的人,就是我要追随一生的主公,这上面写有一璋,一玉两字,而皇叔名刘璋,字季玉,一定就是月英要找的人。”
众人看着鹅毛扇大奇,这个时代,许多人还是比较相信这个的,法正拿过鹅毛扇看了看,这鹅毛扇制作精巧,上面两个大字与鹅毛扇浑然一体,又苍劲有力,绝非一般人所作,不禁将信将疑。
刘璋拿过鹅毛扇看了一眼,看着上面一璋一玉两个字,笑了一下。仿佛听到了那些世族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的阿谀追捧一般。
这事骗骗别人还可以,骗自己那就骗错对象了,刘璋记得历史上黄月英就给了诸葛亮一把鹅毛扇,那把鹅毛扇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诸葛亮一拿在手上,那股仙气……逼人啊。
这叫刘璋怎么相信黄月英不是来骗自己的?
黄月英见刘璋只看了一眼,就一脸的不信任,也怔了一下,这是她完全没预料到的,那把鹅毛扇也算师傅精心制作,看起来飘逸脱尘,两个大字就显示出了制作者的功力,绝对是有震慑力的,一般人见了,就算怀疑,也会相信三分。
何况对于刘璋本人来说,有高人做了对得上他名字的鹅毛扇,他也应该高兴才对嘛。
眼见如此,黄月英只能道:“这把鹅毛扇乃家师所赠,月英知道这不能让皇叔信服,但是皇叔可先委任我军师之职,不拿俸禄,不享品秩。
月英认为,皇叔现在最紧迫的,不是进取天下,而是安定后方,稳固根基,不宜大动干戈,月英自认为在这方面,能为皇叔助力,不久之后,皇叔就会看到月英才华的。”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