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心中的皇储是槿儿,不是皇姐,皇姐为了抢夺皇位,就下毒弑父。”谢翎槿一字一顿的说着,义愤填膺!
“父皇心中理想的继承人是康王?”谢翎月看向皇帝,却见他沉着眼睑,不与她对视,她嘴角弯起一抹冷笑:“本王却是不知,父皇好像也没对文武大臣们提过……”
“父皇确实没提过,但这么多年来,父皇对咱们两人的态度,早就说明了一切。”谢翎槿怒瞪着谢翎月,言词凿凿。
“是吗?本王还以为,父皇像所有父亲一样,觉得长女会成为下任皇帝,必须严格教导,做个合格皇帝,而小女儿会有姐姐庇护,不需要那么辛苦,可以惯着小性子,尽情宠爱,原来是我想差了。”
谢翎月看着皇帝,冷冽的声音低低沉沉,她没有多重的功利心,也不是非做皇帝不可,如果谢翎槿是个名君之材,她心甘情愿将皇位相让,可谢翎槿是个草包,遇到难事就知道哭哭哭,要么就是分不出轻重缓急,胡乱的指派,简简单单的事情都会让她弄成一团乱麻,如果让她为帝,烈焰国一定会毁在她手里。
身为谢家人,她不想眼睁睁看着祖先流尽鲜血打下的江山,断送在这么一个不孝子孙手中。
皇帝身躯一颤,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不可否认,翎月文才出众,武功高强,性子也坚强刚毅,处处比翎槿强,也比翎槿更适合做皇帝,可他不能传位给她……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皇帝‘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父皇!”谢翎槿惊呼一声,手足无措的看着皇帝,眼圈通红:“父皇您怎么样?”
“王爷不必担心,皇上吐的这口血是微臣施针逼出的毒血,皇上体内的毒已经清除大半了,再服几碗药,清除毒素,就可无碍。”太医轻轻说着,拔出一枚银针。
“真的?”谢翎槿眼睛一亮,破涕为笑:“有劳太医了。”
太医将银针放到锦盒里,笑眯眯的道:“微臣不敢居功,是皇上的穴道封的及时,毒素没有漫延,微臣才能这么快清除七步断肠散。”
谢翎槿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穴道是谢翎月点的,这老太医是在为谢翎月邀功么,可恶至极:“太医快开药方,本王立刻命人煎药……驿馆的厨房本王可不敢用,还是让人拿到康王府或皇宫里煎吧。”
沐雨棠看着她高傲的脸孔,无语望天,事情的真相并不难猜,谢翎槿说了半天,都没说中要点,真是愚蠢。
她又累又困,想早点回房休息,没心情再在这里听她们无聊的辩解,还是出手帮帮他们的忙,早解决了事情,早肃静:“一般情况下,害人不都是会让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吗?世人皆知驿馆是靖王管辖,驿馆出事,她难逃罪责,她在驿馆动手杀皇帝,根本就是自寻死路,她没那么蠢吧。”
众人赞同的点点头,靖王是个聪明人,做事干脆利落,不留痕迹,她很多种方法可以名正言顺的篡位,绝不可能愚蠢到当着各国使者的面,毒杀自己的亲生父亲。
看着众人惹有所思的目光,谢翎槿心一慌,目光如利箭,狠狠瞪向沐雨棠,她竟然替谢翎月分辨,真是可恶至极:“靖王的确聪明,聪明到当着你们的面毒杀了父皇,还让你们相信她是无辜的。”
“康王爷不必激动,驿馆属靖王管辖不假,但驿馆里进进出出那么多侍卫,侍女,她不可能每一位都顾得到,幕后主谋完全可以买通那两名侍女谋害皇上。”沐雨棠看着谢翎槿,清清冷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谢翎槿下巴高抬着,不屑轻哼:“侍女中毒,死无对证,如果你们非要说幕后主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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