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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全部花掉,不能全部花掉,亲爱的,不过你可以花一部分。我是说,可以合理地花一部分。可是全部的本钱——每一个铜板——必须马上叫它生利,并且还要继续不断才行。你懂得这个道理吧,是不是?”
“噢,我——懂得。是呀,当然懂。可是我们得等很久呀,第一期结算利息就在六个月以后。”
“是的——也许还要久一点。”
“还要久一点呀,爱勒克,为什么?他们不是半年付一次利钱吗?”
“那种投资吗——是的;可是我不会采取那种投资方式。”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要赚大钱。”
“赚大钱?那太好了!往下说吧,爱勒克,什么办法?”
“煤。新开的矿。烛煤。我打算投资一万元,买优先股。我们把公司成立起来之后,一股的钱就可以算作三股。”
“天哪,那可是好极了,爱勒克!那么,我们的股票就值——值多少?什么时候?”
“大概要一年。他们半年付一分息,总值是三万元。一切我都很清楚,这份辛辛那提的报纸上登着广告哩。”
“天哪,一万块钱变成三万——只要一年!我们把这笔钱整个儿投进去吧,那就可以有九万元到手了!我马上写信去认股——明天也许就太晚了。”
他往写字台那边飞跑,可是爱勒克制止了他,叫他回到椅子上坐下。她说:
“别这么发疯吧。我们非等钱到了手,绝不能先去认股,这你难道不明白吗?”
赛利的劲头冷掉了一两度,可是他并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噢,爱勒克,钱反正是会到手的,你也知道——而且快得很。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完事大吉了;简直可以说,百分之百,他现在正在赶紧打扮,准备见阎王哩,噢,我估计——”
爱勒克打了个冷战,说道:
“你怎么说这种话呀,赛利!千万别这么说,这实在太不像话了。”
“啊,好吧,只要你愿意,那就让他戴上灵光升天堂吧,反正他怎么打扮、上哪儿去,都与我不相干,我不过随便说说罢了。难道你连说话都不许人家说吗?”
“可是你为什么偏要说那种吓死人的话呢?假如是你,尸体还没冷掉,人家就这么说你,那你高兴不高兴?”
“如果我最后干的一桩事情就是把钱送给别人,叫他遭殃,——那我虽然也许不高兴,一会儿也就过去了。可是,爱勒克,先别管他提尔贝利吧,我们还是谈谈现实的问题。我觉得我们最好是把那三万元全都投资到那个煤矿里。有什么不妥当吗?”
“那是把全部赌注押一个宝——不妥当的就在这一点。”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行了。其余那两万怎么办?你打算拿去怎么安排?”
“别着急。我在打定主意干什么之前,总得多方考虑一下才行。”“好吧,你既然一定要那么办,我没意见。”赛利叹了一口气。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
“一年以后,那一万元就可以得两万利润。这笔钱我们可以花,是不是,爱勒克?”
爱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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