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不起!
后来到了那个月末尾,我已经在伦敦银行立了一百万元的存折,赫斯丁也有了那么多存款。我穿上最讲究的衣服,乘着车子从波特兰路那所房子门前经过,从一切情况判断,知道我那两个角色又回来了。于是我就到公使家里去接我的宝贝,再和她一道往回转,一路拼命地谈着薪金的事。她非常兴奋和着急,这种神情简直使她漂亮得要命。我说:
“亲爱的,凭你这个漂亮的模样儿,要是我提出薪金的要求,比每年三千镑少要一个钱都是罪过。”
“亨利,亨利,你别把我们毁了吧!”
“你可别担心,你只要保持那副神气就行了,一切有我。准会万事如意。”
结果是,一路上我还不得不给她打气。她老是劝我不要太大胆,她说:
“啊,请你记住,我们要是要求得太多,那就说不定根本得不到什么薪金;结果我们弄得走投无路,无法谋生,那会遭到什么结局呢?”
又是那个仆人把我们引了进去,果然那两位老先生都在家。他们看见那个仙女和我一道,当然非常惊奇,可是我说:
“这没有什么,先生们,她是我未来的伴侣和内助。”
于是我把她介绍给他们,并且直呼他们的名字。这并不使他们吃惊,因为他们知道我会查姓名住址簿。他们让我们坐下,对我很客气,并且很热心地使她解除局促不安的感觉,尽力叫她感到自在。然后我说:
“先生们,我现在准备报告了。”
“我们很高兴听,”我那位先生说,“因为现在我们可以判断我哥哥亚培尔和我打的赌谁胜谁负了。你要是给我赢了,就可以得到我的委任权以内的任何职位。那张一百万镑的钞票还在吗?”
“在这儿,先生。”我马上就把它交给他。
“我赢了!”他叫喊起来,同时在亚培尔背上拍了一下,“现在你怎么说呢,哥哥?”
“我说他的确是熬过来了,我输了两万镑。我本来是决不会相信的。”
“另外我还有些事情要报告,”我说,“话可长得很。请你们让我随后再来,把我这整个月里的经过详细地说一遍,我担保那是值得一听的。现在请你们看看这个。”
“啊,怎么!二十万镑的存单,那是你的吗?”
“是我的。这是我把您借给我的那笔小小的款子适当地运用了三十天赚来的。我只不过拿它去买过一些小东西,叫人家找钱。”
“嘿,这真是了不起!简直不可思议,伙计!”
“算不了什么,我以后可以说明原委,可别把我的话当作无稽之谈吧。”
可是现在轮到波霞吃惊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说道:
“亨利,那难道真是你的钱吗?你是不是在给我撒谎呢?”
“亲爱的,一点不错,我是给你撒了谎的。可是你会原谅我,我知道。”
她把嘴噘成个半圆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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