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又过了四个沉闷的日子,然后那些可怜的、干得很起劲的侦探们遭到了一次严重的打击——报馆记者们谢绝发表他们的推测,很冷淡地说:“让我们歇一歇吧。”
白象失踪两个星期之后,我遵照督察长的意见,把奖金增加到七万五千元。这个数目是很大的,但是我觉得我宁肯牺牲我的全部私人财产,也不要失掉我的政府对我的信任。现在侦探们倒了霉,报纸上就转过笔锋来攻击他们,对他们加以最令人难堪的讽刺。这使一些卖艺的歌手们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们把自己打扮成侦探,在舞台上用可笑至极的方法追寻那只象。漫画家们画出那些侦探拿着小望远镜在全国各地一处一处地仔细察看,而象却在他们背后从他们口袋里偷苹果吃。他们还把侦探们戴的徽章画成各式各样的可笑的漫画——侦探的封底上用金色印着这个徽章,你一定是看到过的——那是一只睁得很大的眼睛,配上“我们永远不睡”这几个字。侦探们到酒店去喝酒的时候,那故意逗笑的掌柜就恢复一句早已作废的话,说道:“您喝杯醒眼酒好吗?”空中弥漫着浓厚的讽刺气氛。
但是有一个人在这种气氛中始终保持镇定,处之泰然,不动声色,那就是坚定不移的督察长。他那双大胆的眼睛永不表示丧气,他那沉着的信心永不动摇。他老是说:
“让他们去嘲笑吧!谁最后笑就笑得最痛快。”
我对这位先生的敬仰变成了一种崇拜。我经常在他身边。他的办公室对我已经成为一个不愉快的地方,现在一天比一天更加厉害了。可是他既然受得了,我当然也要撑持下去——至少是能撑多久就撑多久。所以我经常到他这里来,并且停留很久——我好像是唯一能够忍受得了的外人。大家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熬得下去。我每每似乎觉得非开小差不可,可是一到这种时候,我就看看那张沉着而且显然是满不在乎的脸,于是又坚持下去了。
白象失踪以后,大约过了三个星期,有一天早上,我正想要说我不得不息鼓收兵的时候,那位大侦探却提出一个绝妙的拿手办法来,这下子可阻止了我那个念头。
这个办法就是和窃犯们妥协。我虽然和世界上最有机智的天才有过广泛的接触,可是这位先生的主意之多实在是我生平从来没有见过的。他说他相信可以出十万元和对方妥协,把那只象找回来。我说我相信可以勉强筹凑这个数目。可是那些可怜的侦探们非常忠心地努力干了一场,怎么办呢?他说:
“按照妥协的办法,他们照例得一半。”
这就打消了我唯一的反对理由,于是督察长写了两封信,内容如下:
亲爱的夫人。——你的丈夫只要和我立即约谈一次,就可以得一笔巨款(而且完全保证不受法律干涉)。
督察长布伦特
他派他的亲信的信差把这两封信送一封给“好汉”德飞的“不知是真是假的妻子”,另一封给“红毛”麦克发登的“不知真假的妻子”。
一小时之内,来了这么两封无礼的回信:
你这老糊涂蛋:“好汉”德飞已经死了两年了。
布利格·马汉尼
瞎子督察长,——“红毛”麦克发登早就被绞死了,他已经升天一年半了。除了当侦探的,随便哪个笨蛋也知道这桩事情。
玛丽·奥胡里甘
“早就猜想到这些事情了,”督察长说,“这一证明足见我的直觉真是千真万确。”
一个办法刚刚行不通,他又想出另外一个主意来了。他马上写了一个广告拿到早报上去登,我把它抄了一份:
子——亥戌丑卯酉。二四二辰。未丑寅卯——辰亥三二八成酉丑卯。寅亥申寅,——;二已!寅丑酉。密。
他说只要偷儿还活着,见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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