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火柴是可以吸引电光的,可是它绝不能产生电光——我愿意打赌。况且这次就算是吸引了,也毫无影响;因为那一阵雷假定是对准了我这根火柴打过来的,那它的瞄准的本领也就不高明——我敢说,一百万次里也许一次都打不中。嘿,要是在多利蒙的话,像这样瞄准的本领……”
“不要脸,莫第摩!我们在这儿简直就是站在死神面前,可是在这种严重的时候,你居然有本事说出这样的话。要是你不打算……莫第摩!”
“怎么?”
“你今晚上做过祷告吗?”
“我……我……本打算祷告,可是我后来想要算出十二乘十三是多少,所以就……”
(咝!——砰——砰——砰——哗啦啦——轰隆!)
“啊,我们完蛋了,无可挽救了!在这种时候,你怎么居然忘了这桩事情呢?”
“可是原先并不是‘这种时候’呀。天上连一点儿云都没有。我怎么会知道这么一点儿大意就会惹得老天爷这么大发雷霆呢?而且我觉得你明知我很少有这种疏忽,偏要这么大惊小怪,实在没有多大道理。自从四年前我招来那次地震之后,我一直没有忘记祷告哩。”
“莫第摩!你怎么这么说!你忘了那次黄热病了吗?”
“亲爱的,你老爱把那次黄热病栽到我头上,我觉得那是完全不近情理的。你哪怕是打个电报到孟菲斯那么远的地方去,也得转站才行,那么我在祷告这方面的一点小小的疏忽怎么会影响到那么远呢?我承认地震是我惹来的,因为那是在附近一带的事情,可是要我的命我也不能担当每一桩该死的……”
(咝!——砰——砰!砰——哗啦啦)
“啊,哎呀,哎呀,哎呀!我准知道这一下打中了什么东西,莫第摩,我们绝不能活到明天天亮了;我们死了以后,你应该记住你说的那些不干不净的话,要是这对你有好处的话——莫第摩!”
“啊!又是怎么回事?”
“你的声音好像是……莫第摩,你当真是站在敞开的壁炉那儿吗?”
“我正是犯的这个罪。”
“立刻离开那儿!你的确好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我们通通毁掉。你难道不知道敞开的烟囱是传电最厉害的吗?现在你又跑到哪儿去了?”“我站在窗户这儿。”
“啊,请你积德!你发神经病了吗?赶快离开那儿,马上走!连抱在怀里的小娃娃也知道有雷雨的时候站在窗户跟前是危险得要命的。唉,唉,我知道我绝不能活到天亮了!莫第摩!”
“唉。”
“是什么东西在那儿沙沙地响?”
“是我。”
“你在干什么?”
“在找我的裤腰哪。”
“快着!把那东西丢掉!我知道你会故意在这种时候偏要把这种衣服穿上;可是你分明知道,所有的大学者都说毛料是吸引雷电的。啊,天哪,天哪,难道一个人不得不遭受天灾还不够,你还偏要想方设法增加这种危险!啊,别唱吧!你在想些什么?”
“那有什么关系呢?”
“莫第摩,我要是跟你说过,那就说过一百遍了;唱歌引起空气的震动,空气的震动妨碍电流的流动,结果就……你把那扇门打开究竟是干什么?”
“哎呀,你这婆娘,那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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