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麦克威廉士夫妇对膜性喉炎的经验(第3/4页)
这个病没法儿治,那又拿些药来干什么?”
我说只要有命,就有希望。
“希望!莫第摩,你简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梦话,真不比一个没出娘胎的孩子强。你要是——唉,活见鬼,药瓶上写着每一小时服一茶匙!每小时服一次!——好像是我们还有一整年的工夫来挽救这孩子哩!莫第摩,请你赶快!给这快死的小家伙一汤匙,千万要快!”
“唉,亲爱的,一汤匙恐怕会……”
“别把我急疯了吧!……唉,唉,唉,亲爱的,我的好人,这是很讨厌的苦药,可是对皮奈罗比有好处——能治妈妈的宝贝孩子的病,她吃了就会好的。好了,好了,好了,把她的小脑袋放在妈妈怀里,快去睡觉,过一会儿……啊,我知道她活不到明天早上!莫第摩,每隔半小时吃一汤匙,那就……啊,这孩子还需要吃点莨菪,我知道她应该吃——还有附子。拿来吧,莫第摩。你让我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你对这些东西都一点也不懂。”
这下子我们就上床去睡觉,把孩子的小床靠着我老婆的枕头放着。这乱糟糟的一阵简直弄得我筋疲力尽了。两分钟之内,我就迷迷糊糊进入了半睡的程度。我太太又把我叫醒:
“亲爱的,火炉的风门打开了吗?”
“没有。”
“我早料到了。请你马上把它打开,这屋子里太冷。”
我把它打开,马上又睡着了。可是我又被叫醒过来:
“亲爱的,你把小床搬到靠你那边行不行?那儿离风门近一点。”我把它搬了过来,可是和地毯碰了一下,把孩子惊醒了。我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老婆把受罪的孩子哄住。可是只过了一会儿,我又在云里雾里的非常困倦之中隐隐约约地听到这么一句话:
“莫第摩,我们要是有点儿鹅脂油才好哩——你按下铃好吗?”
我半睡半醒地爬起来,一下子踩着一只猫,它喵的一声提出抗议,我一脚踢去,想教训它一下,可是一把椅子替它受了委屈。
“喂,莫第摩,你为什么拧开煤气灯,又要把孩子弄醒呢!”
“因为我要看看我的脚伤得怎么样,卡罗琳。”
“唉,你也看看那把椅子吧——我相信它一定让你踢坏了。可怜的猫儿,要是你……”
“我可完全不打算替猫儿设想。要是让玛丽亚留在这儿,干这些事情那根本就不会出这种岔子;她干这些事才在行,本不该轮到我头上。”
“唉,莫第摩,我觉得你说这种话未免太难为情。在这种倒霉的时候,我叫你做几桩小小的事情,你居然还觉得不应该,那真是不像话!你看我们的孩子……”
“好了,好了,随便你叫我干什么我都干。可是我不能按铃把人家吵醒。他们都睡觉了。鹅脂油在哪儿?”
“在育儿室里壁炉架上。你上那儿去给玛丽亚说一声……”
我把鹅脂油拿来,又睡着了。可是我又一次被叫醒:
“莫第摩,我实在不愿意再打搅你,可是屋子里还是太冷,我不能给孩子敷这东西。你把壁炉点着一下行不行?什么都准备好了的,只要点一根火柴就行了。”
我精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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