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高仿,无论是画作线条流畅程度,还是釉光的肉质感,又或者是包浆做旧,差不多已经接近百分之八十相似度了。
要正大光明的按高仿,售价也差不多在几万块,可惜的是,这高仿的瓶子,落款好落不落,居然落了“大唐御制”,让稍微有点眼光的人一眼就看了出来,高仿也就成了赝品。
青花盘子就更不用说了,旧泥新胎,纯粹是药水泡出来的。
朱笑东在这里停下,自然不是想要买什么,没什么可买,就连开了一半的那快半个足球大的翡翠,都是用药水泡过的,还有什么好卖。
摊主是一个女的,三十来岁,一看就是极为精明,牙尖嘴利、嘴巴特别厉害的那种。
朱笑东的熟人却是一个老外,老头子,杰克逊!手上正拿个杯子在跟女摊主讲价。
杰克逊跟朱笑东一起并肩跟海盗战斗过,一齐出生入死过的人,自然很有感情,今天碰到一起,也算是碰巧。
见到朱笑东,杰克逊扬了扬手里的一个瓷杯子,很是热情的跟朱笑东打了个招呼:“嗨,朱先生你好!”
朱笑东上前,稍微寒暄,便问,看中了这个杯子?
杰克逊笑着说:“没什么好的器件,随便看看,对了,你也来这里,估计你应该是行家,手上有什么好的,能不能介绍介绍?”
朱笑东手上当然有不少好东西,但是,却不大容易轻而易举的出手。
女摊主见老外跟朱笑东虽是熟人,但是一张嘴也是用英语在交谈,估计这桩生意要黄,心里很是不乐意。
“大兄弟,我们这儿谈生意呢,能不能让我们谈完再说?”
说实话,这大街上,摆摊的多如牛毛,每天能做成几件生意的还是比较少,何况,女摊主的这只杯子,一张口要了四万五,杰克逊还正看着,都还价一万六了。
虽然一下子就砍下去将近三分之二的价钱,但是那价钱还可以谈的,要不是朱笑东打岔,估计都快成了。
朱笑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嫂,对不起,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见着了,少不得要亲热几句,打搅了,你们继续谈!”
没想到杰克逊见了朱笑东,也就不再打算买这杯子了,随手放下杯子,对朱笑东笑道:“怎么说也是到了你的地头,你也算是地主了,不打算尽一尽地主之谊?”
朱笑东打了哈哈:“哪儿能啊,别的什么没有,一顿饭怎么说也得要请!”
女摊主见杰克逊直接就放下了杯子,顿时拉下了脸:“瘟神,早不来迟不来,这节骨眼儿上,来捣什么乱,真是,还土驴子冒洋屁……”
朱笑东见女摊主骂人,顿时皱了皱眉,自己道过谦赔过了不是,何况,杰克逊要不要跟她做生意,这又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何必要骂人。
本来要张嘴反驳几句,但是人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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