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说道:“站在军稽处的角度来看,所有站在燕王殿下对立位置上的人都该死不管他们是不是做过恶事,不管他们是不是个好人但在有些时候,该死的人在该死的时候死,才最完美”
“档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费六诧异的问了一句
“刚才我说可惜了,是可惜了李世民大营里的叛乱竟是这么快就被控制下来,我以李世民会损失大一些才对的死的人少些,叛乱结束的太快了些,李世民的麾下士兵的战力保存下来足有七成,这才是可惜的事”
“我说可喜了,是因咱们没做好的事,或许有个人会做好……嗣十三杀了韩世萼,却没有借机杀了李世民……我虽然现在还没有彻底想明白他到底是要做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有一个大图谋他要的不仅仅是李世民的命,或许还有李世民的一切”
“档头,嗣十三会不会叛变?”
费六有些担心的问道
“叛变?”
吴不善哑然失笑,随即摇了摇头道:“他不是咱们军稽处的人,也不是主公的人,他叛变谁?他只是一个准备自己报仇的人,他进李世民的军中,不是咱们安排进去的,而是他自己进去的”
“何来叛变一说?”
吴不善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叛变,但却几乎没有背叛自己的人”
……
……
在官道两侧,连绵不尽的营帐看起来就好像一片高低不平的山包灯火辉煌,照亮了方圆十几里的夜空巡营的士兵衣甲鲜明,他们高昂着胸膛走过在大营外围,有不少斥候隐藏在暗处戒备,还有游骑来回掠过
虽然确定这一带方圆几百里之内都没有敌人存在,但大营的防备还是准备的一丝不苟当值守夜的将军裴行俨坐在自己的帐篷里喝茶,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其实喝茶绝不是一件享受的事他宁愿喝最劣质的酒,也不愿意喝最名贵的茶
但每当他当值的时候,裴行俨从来不喝酒,只喝茶
茶很酽,可以神
味微苦,可以醒脑
裴行俨每喝一口,便会皱一下眉头他可以忍受甚至享受烈酒的辛辣,却难以忍受茶叶的微苦虽然明知道绝不会出什么事,但裴行俨不会偷懒去睡觉每隔一个时辰他就会走出自己的军帐,带着亲兵将大营巡视一遍
这是十年征战养下的习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就认真对待每一次出征,甚至是每一天,哪怕是没有战事的一天
喝空了壶里的茶,裴行俨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戴上自己的铁盔,拎着一对铜锤走出了军帐几十名同样用锤的亲兵紧跟在他身后,大步向前夜se已经很深,这是裴行俨今夜第二次巡查,应该已经过了子时
可就是这深夜里,走到燕王军帐不远处的时候裴行俨又看到了那个虽然柔弱了些但倔强的身影那个人个子不高,身形偏瘦,穿了一件不怎么合适的皮甲,所以显得有些滑稽而他此时在做的事,也显得有些滑稽但不管是裴行俨还是他手下的亲兵,都不会觉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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