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出了大帐。又找来木桶将那一地的内脏装了提出去,几个士兵用麻袋装了沙土进来将血迹掩埋。不多时这大帐中便再也看不到一点血色,但帐中弥漫着的血腥味道却挥之不去。
等士兵们收拾好了之后,李世民回身笑问李元吉道:“元吉,父皇可还有什么吩咐?”
李元吉被他这有些阴测测的话吓得心里颤了下,可一想到日后李世民再没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昂的机会,所以挤出一个笑容说道:“父皇还有几句话让我问二哥,只是这话却只能单独问来。”
“既如此,那你们都退下去”
李世民摆了摆手道。
他手下将领躬身施礼,然后退出军帐。屈突通和殷开山,房玄龄等人互相打量了打量,也转身离去。
“什么事?还不能当着他们说?”
李世民将横刀随手丢在桌案上笑问。
李元吉收拾了一下心情,清了清嗓子说道:“二哥莫怪,这话是父皇让我问你的。所以,按君臣之礼你要跪下听问。”
李世民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点头道:“当如此。”
他撩袍屈双膝跪倒,行了接旨的大礼。
“咳咳……世民,朕问你,长孙顺德可是你杀的?他可是触犯了国法军律?若是没有,你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回父皇……长孙顺德乃是战死,为国尽忠。儿臣已有奏折详细说明此事,是何人诬告儿臣如此重罪?儿臣虽愚钝,但也明辨是非,知善恶忠奸,长孙叔叔乃是国之重臣,更是儿臣之师,儿臣怎么敢做出如此不尊国法不敬师长之事?”
“朕问你,你可知错?”
因为李世民的回答和李渊预想中颇有出入,所以这一句问的有些突兀。
“儿臣知错!”
李世民抬起头看着李元吉一字一句道:“儿臣错在未能尽职尽责,以至于朝廷中奸佞小人整日胡言乱语左右圣心,等儿臣回去之后却要在大殿上与那些奸佞当庭明辨。儿臣做事不够谨慎,以后自当再小心些。”
这回答极无礼,所以李元吉的眉头立刻挑了起来:“二哥……你这样回答,我回长安之后不好对父皇说起啊。”
“如果可以,元吉你只需如实说就是了。”
李世民忽然笑了笑,让人有些看不懂他笑容中的含义。
……
……
李元吉怔住,脸上有不满之色一闪即逝。他看着李世民微笑道:“父皇让我问你,你如何回答我自然如实禀报。只是父皇也早就料到你会如此说法,所以父皇说,若你知错,当随钦差返回长安,朕许你自己请罪。若是朕治罪……恐是你无法承受之重!”
“父皇果真如此说的?”
李世民抬头问道。
李元吉冷笑道:“怎么,二哥怀疑我假传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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