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联络王薄的使者气喘吁吁的赶回来,向窦建德禀报说就在五天前,燕云寨军师徐世绩亲自率军攻入济北郡,一口气将王薄麾下一万余人的人马近乎屠尽,王薄只带着两千不足的残兵竟然逃过黄河北岸,哪里还有胆子再回来与窦建德联手?而更让窦建德气愤的是,这两千多残兵败将到了黄河北边之后,没有辎重粮草于是以盟友的身份去和窦建德麾下的官员要补给,河北的官员自然不给,王薄的残兵又不想饿死,只能自己去抢,抢的自然是窦建德的粮食。
窦建德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跟吃了死苍蝇一样恶心。
而恶心之后则是担心,齐郡徐世绩的人马到了自己身侧,距离不足三百里。他只是想不明白,徐世绩能带几万精兵去剿王薄,为什么不直接来迎战?燕云寨占着地利,徐世绩用兵又极有本事,以他麾下的几万精兵足以将自己挡在黄河北边过不来,他为什么不挡?
这个疑问在半个月之后得到了答案,只是无论如何也晚了些。
就在窦建德得知王薄被击败的这天的这个时候,李闲蹲在已经死了的刘黑闼身边用极低的声音肆无忌惮的说了一番话。这番话若是传出去必将引起滔天的惊涛骇浪,可偏偏却是说给一个死人听的。
死了的还是没有瞑目,但说话给死人听的却说的酣畅淋漓。
……
……
李闲说完了之后看了刘黑闼一眼,发现他果然等不及自己说完就已经断了气,这让李闲多多少少有些遗憾,这些话说给一个死人确实有些无趣。所以他在说的时候尽量将语速加快,尽量言简意赅,可还是赶不及刘黑闼死。
他急着说完,所以说的话难免没有什么条理,但好在他知道自己差不多将想说的都说了,所以站起来的时候心情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抬头看天,天很美好漂亮。低头看地,地也很美好漂亮,转头看牛进达,发现这个比罗士信还要黑一倍瘦三倍的家伙竟然也变得美好漂亮起来。
他忽然生出一个疑问,所以想回头一定要问问王启年是不是有兄弟流落异乡?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压在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搬开砸碎洒于天地间消失不见。刘黑闼既然死了,历史向前滚动的巨轮终于被他硬生生的搬动了方向,虽然只是拐了一个小弯,或许终究要返回原来的轨迹上,但这已经足以让人骄傲自豪。
试问,谁可以改变历史?
这件事若是能正大光明的把牛-逼吹出去,那将是一件多么拉风的事?只是李闲一直不敢肯定,这个和历史上几乎完全一致的时代是不是发生在地球?虽然这里也有月亮,出现的历史人物也都一致,可他总觉得历史的秩序不会轻易改变。一想到这里,想到以后若干年后自己曾经存在的那个世界中小学的历史课本上不会出现自己的名字,他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可是再一想,就算那个世界的历史课本上没有自己,难道这个世界若干年后的历史课本上能没有么?
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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