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城墙上众诸侯大惊失色：“怎么回事？”
“不知道……”
噗嗤！
一抹鲜血飞溅，这斥候被曹鼎天扔过去的一把战刀击杀。
“刘镇！”曹鼎天喝道。
“属下在！”
一个四品宗师强者从曹鼎天身后走出。
“去探！”
“是！”
四品宗师化为虚影，刹那间远去。
城墙上众人神色古怪，惊疑不定。
隔着这么远，他们已经听到了震天的厮杀声。
自己打起来了？怎么可能？
靠近鸿蒙关的鸿蒙山脉两侧。
刘大带着自己的三万兵马上了山，直到白雾掩盖不到的高度，这才停了下来。
众人本还有些疑惑这白雾是哪里来的。
但紧接着，就发现下方大军已经开始自相残杀。
“这是什么情况？”刘大惊骇莫名。
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答案。
另一侧，梁姓诸侯同样带着大军上山，在与刘大等人差不多的高度停下。
他们不是自愿停下的。
而是被下方震天的厮杀声惊扰，回头看去，心脏怦怦乱跳。
每个人，都如同疯了一般，朝队友挥动兵刃。
所有人，目光猩红，杀气冲天。
他们杀得极为疯狂，即便是被斩断了手脚，依旧要挣扎着用森白的牙齿扑上去咬对方一块肉下来。
如果是对付苍茫敌军，如此疯狂还能说得过去。
可是……
他们在自相残杀啊！
之前还彼此合作，共击苍茫的大军，怎么现在就像是彼此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了呢？
“是这些白雾！”
“没错，肯定是这些白雾搞的鬼！”
“去试试！”梁侯低吼一声。
麾下一个士兵冒死往下，吸了吸白雾，双眼立刻恍惚起来。
再然后，他目光猩红起来，盯着身旁之人，龇牙咧嘴：“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把他拉上来！”梁侯连忙道。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拉住这人的手臂，将他拖了回来。
但他并没有恢复清醒，疯狂挣扎，一口咬在旁人的脖子上。
“啊！”
惨叫声传出，一个士兵被他咬断了脖子，鲜血瞬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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