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酥胸,每一次都能把她吓得缩着身子,但显然这是不过瘾的。
所以,当下他指着早已高昂的地带,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道:“把这里舔干净就可以了,别跟我说不,你知道后果。还有,我没让你停,你就继续舔,我让你含住,你就给我含住!”
纳兰云烟这一刻怕是死了的心都有了,她已经完全不能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就现在来说,叶钧这番话,几乎是明着告诉她,你,给我吹箫!
其实,叶钧在说完这句话后,就有些后悔了,他忽然生出一种是不是太过分的感觉,可还没等他思考该不该终止后,他惊讶的发现,纳兰云烟竟然真的俯下头去,含住了他敏感的地带。
这种生涩的口舌感觉让叶钧忽然红了眼,刚刚升起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不止哪去了,他此刻能做的,就是享受,享受一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人抛弃自尊跪在他胯下,见证一个昔日冷艳高傲的女神完成沉沦堕落的转折。
在叶钧喘着粗气死死摁住纳兰云烟脑袋不让她抽离后,他浑身剧颤,让这一幕长达二十分钟的口舌涟漪落下帷幕。
“吞下去。”叶钧邪邪的笑了笑。
纳兰云烟屈辱的瞪着叶钧,但最后还是像斗败的小公鸡一般垂头丧气,将嘴里含着的液体吞到肚子里,此刻,她快陷入到彻底的麻木了。
叶钧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他忽然俯身,直接将纳兰云烟横抱起来,这种举动吓坏了纳兰云烟,尖叫道:“你要干什么!”
“咱俩去床上躺一躺。”
“不!”
纳兰云烟最担心的就是叶钧真的要了她坚守二十几年的处女地,但叶钧却用霸道的口吻道:“你还打算拒绝我?”
纳兰云烟忽然想起先前的遭遇,又想到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就连即将发生的事情,也在她先前的设想当中。准确的说,这一切,实际上她都早就意识到了,只不过一直以来她都心存侥幸。
能怨谁?
纳兰云烟忽然麻木下来,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洋娃娃一样,被叶钧摆在床上。
她能够想到接下来叶钧一定会趴在她身上剧烈的耸动着,把她当作市面上最廉价的妓女一样,纯粹为了泄欲而进行无情的鞭挞。
可是,叶钧只是睡在她身边,并给她盖上厚厚的棉被。
她不解,她疑惑,她呆呆的看着自打躺在床上后,就点上烟开始吞吐的叶钧,这个男人,明显陷入到沉思当中,纳兰云烟暗暗的想着。
“从现在起,你就老老实实留在清岩会所里,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你没有太多的自由,但我可以给你一定的自由,你没得选择。”
良久,叶钧掐灭烟头,走下床去,开始穿上衣裤。
穿好后,他背着身,淡淡得道:“只要你从今往后守本分,我可以保证,给你以前想要的,却无法得到的那些。但如果你胆敢跟我玩花样,或者背叛我,那么,我会让你死得比死在孟浩然手里还要悲惨一万倍!别怀疑我说的这番话,我能一句话摆平孟浩然对你下达的奸杀令,你就应该深信我同样能让孟浩然对你下达第二条、第三条甚至无数条奸杀令!”
“你真霸道!”纳兰云烟恨恨的瞪着叶钧的背影。
叶钧转过身,望着纳兰云烟倔强且哭红了的眸子,平静道:“路是你选的,别怨我,当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会离开江陵一段时间,离开多久不好说,但这段时间你如果想走,就尽管走。当然,我会跟孟浩然说一声,不再针对你,就当是咱们刚才完成了一笔交易。”
“滚!”
交易?
纳兰云烟气得差点就失心疯了,她生平第一次触及一个男人的私密地带,还是以一种极为屈辱的方式去给这个男人吹箫,可落在这个男人眼里,却只是一种以肉体换安全的交易?
这让纳兰云烟险些就想找把刀将叶钧戳死。
叶钧倒是无所谓,耸了耸肩,大大方方的打开房门,临走前,他平静道:“但如果你想通了,选择留下来,那么,等我回来后,尽管我要了你,你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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