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掺杂着一些私人情绪,但这倒是在刘懿文的容忍界限内。
“幸亏你及时通报,否则,我们可就得全军覆没了。”
先前还在屠戮廖家的那个领头男人,此刻正满脸严肃盯着眼前的另一个男人,“尽管这次我们并没有找到藏宝的地点,不过却成功记录下了整个别墅区的地图,相信下一次,我们肯定会成功。”
“听说京华的jǐng察查案非常谨慎,又比较小心,拓木先生,我们真还有机会悄悄渗入?”
“当然!”
领头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yīn谋得逞的笑容,“当初咱们的计划就是这样,与其咱们的人辛辛苦苦四处搜查藏宝的地方,倒不如用计让藏宝地点自个跳出来。现在廖博康的家里面肯定不安全,我们特地留下廖博康的第三个儿子,他这人xìng格比较胆小怕事,又特别贪钱,肯定会将那些宝物转移出来,放到他认为安全的地方。所以,只要盯紧廖博康的第三个儿子,我们不愁找不到明武天皇留给咱们国家的三大宝物!”
“还是拓木先生做事谨慎,有眼光!”听到这些话,站在拓木身前的男人一个劲拍马屁,“看来,咱们甲贺流的下一任大弟子,肯定是拓木先生莫属。”
“哈哈!有见地!我看好你!”拓木显得很开心,笑眯眯道:“放心,如果我真能成为下一任甲贺流大弟子,那么掌权后,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份福利待遇很好的职务。”
“谢谢拓木先生!”这个男人当下大喜,笑眯眯道:“拓木先生,我担心茂树那边出岔子,我也过去盯着。”
“也好!路上小心点,现在估计全城戒严,说不准此时此刻正有一大群部队的军人跟京华的武jǐng开始到处搜查,所以,我们一定不能够曝光。若是被顺藤摸瓜摸到这里,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是,拓木先生。”
有忠心耿耿又八面玲珑的下属去盯梢,对拓木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能放心一些,不需要时时刻刻惦记着廖博康家里面的老三会不会不声不响将那些珍藏给运走。
本来,这一切也应该暂时xìng的画上一个句话,可是,却因为忽然传来的惨叫声,而宣告现在进行时。
“什么人!”
拓木满脸yīn沉看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两道身影。
“你不配知道。”
因为拓木下意识用的是华文,所以提着项羽刀的王三千顿时不屑的撇撇嘴,然后,就死死盯着拓木,“跟我打一场,我若是输了,就放你们走。可若是我赢了,你就得死。”
“就凭你?”拓木脸上露出讥讽之sè,当下瞥了眼刚才还拍他马屁,现在却成了一副尸骸的下属,“杀了我的人,以为凭你一两句话,就能算了?”
“那你杀了我这么多同胞,以为也能随随便便算了?”王三千抬起项羽刀,目光迸shè出一道实质xìng的寒芒,所有目睹这一道目光的甲贺忍者,都下意识升起一股凉意。
就连远在二十步开外的拓木,也因为王三千这实质xìng的凛然目光而收敛脸上的轻视,当下流露出凝重之sè,多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经验告诉拓木,王三千,了不得!
“你们先走!”
拓木不敢大意,因为王三千身上散发的那股危险的气息越来越重,这让拓木不得不暂时xìng遣散四周的下属。
尽管用的是岛语,但叶钧却听得见,当下笑眯眯道:“别急,等你们打完了再走也不迟。当然,如果真想走,我就帮忙送送,看你们能不能真见到你们信仰的八歧大蛇。”
叶钧云淡风轻的调侃听在拓木耳朵里是那般的讽刺,不过事先也没想到叶钧竟然能说出这么一口流利的岛语,听语气似乎带着点秋叶原的淳音,当下皱了皱眉,“别用这么大的口气说一些自己办不到的话,你们华人就喜欢吹嘘,我知道,这叫兵不厌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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