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效忠的、是她所要继承的身份。
他们所效忠的、是名正言顺的天下第一山庄继承人。
然、无论如何、他们对她好，她便会对他们好。
她目光微扬、望向楚文峰：
“十七楼是怎么回事？”
楚文峰头一侧、只有简略二字：
“不知。”
“不可能！”
东方骞截断话：
“十七楼内、由你保障小六子的安危，十七楼的事、你再了解不过！”
他定然知晓！
然、楚文峰语气如常：
“不知。”
“你！”
“文峰，你这又是何必？”
万金芸上前一步、望向他：
“可还记得、主子在世时，是如何教导我等的？”
她目光微微飘忽、记忆隐约涌上脑海：
“不做伤天之事、不为害理之行。”
楚文峰微怔。
“如今、十七楼害的沧澜士兵大量腹泻、降低战力，直接导致战争落败、人员伤亡、百姓流离，如此多条人命……”
楚文峰的双手微微握紧……
“当初、主子对我等寄予厚望、悉心栽培。”
万金芸轻叹：
“他日、在黄泉之下、你该如何面对主子？”
楚文峰的眼中快速闪过什么……
一闪即逝。
一瞬淡然。
他依旧侧头、声音依旧平淡：
“我当真不知。”
他似乎只会说这一句话……
东方骞怒然、万金芸满目失望……
叶洛直视他。
那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上，神色冷淡、毫无波澜……
她忽然问道：
“你觉得、我母亲是位怎样的人？”
突如其来的问题很和祥，如同在问：今夜吃了什么？
“主子……”
楚文峰有些怔、但斟酌间、还是缓缓出声：
“她很善良、慈祥、大公无私、恩怨分明……”
眼中溢出一丝恼意：
“正因这等优柔寡断、她才会受到宫千绝算计，才……”
“那你认为，沧澜皓如何？”
“太子……”
楚文峰更怔。
提起太子、一时之间、他竟找不出描述的字句……
“太子……他……”
“他比我母亲好？”
“不！”
楚文峰重重摇头：
“主子在我心中、永远是我的主子！”
只是……
因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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