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喜怒,什么都说转身准备离开。
“哎——”青松急得想喊住,就听大厅里传来容时的音。
金大兆迈出去的脚一顿。
“对于您要扣分,扣多少分我完全有意见。”容时看着郑龙,不紧不慢道,“不,放置见习到战场不管,命令见习独自横穿四级危险区到汇合地点,您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军校和军部签署的《军校见习协议》。”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容时轻轻扯下记录仪,神色从容:“要是将这个上交给校方,您恐怕要面临牢狱之灾。”
卧槽!好狠!
所有人屏着呼吸,看着事态越演越烈。
“是你自己不配合!”郑龙的脸色差得不能再差。
时计划好,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想到这两人非但好好的,还搞了一番大事,的计划全打乱了!
宋瑜嗤笑:“到底谁不配合,不是你说得算。”
这轻慢的态度让郑龙感到了一丝羞辱,音提高了八度:“在这里就是我说得算——”
“够了!”
中气十足的吼打断了郑龙的话。
大厅里的人纷纷朝音方向看去,见是金大兆立刻全体起立敬礼。
郑龙一惊,赶紧迎去。
“官,实在太不服管教,我——”
“你就是这么带新人的?”金大兆背着手,“自己去领一百军棍。”
郑龙咬牙应下:“是。”
说着看向容时:“表现不错,该报的军功一分都不会少,接下来你想继续留这里或去青松那里,随你自己吧。”
说完就走了。
青松都来不得高兴,只能匆匆跟在官身后离开。
道上,师徒俩一头雾水。
官不是看容时和宋瑜这种天赋型战士很不爽吗?怎么突然帮说话了?
这么想着,青松委婉地问了一句,却被金大兆吼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看不爽了?!”
青松:“……”
两只都看到了啊。
金大兆气哼哼的,片刻后自己笑了起来,低念道:“容光的儿子,不可能是孬的。”
“那金大兆还完全老糊涂啊。”
降落到v99,宋瑜张开手臂由着容时帮穿作战衣。
“公私不分的话也坐不到指挥官的位置。”容时神色很淡,“不是阻力,对我来说算是好消息。”
见一路上心事重重,宋瑜低问:“在想那条船?”
容时点头。
说到船的话肯定会想到河流或大海。
江淮是暗示这里的河底或海底有东西?但这范围也太大了。
走出飞船,宋瑜琢磨:“那岛屿呢?说不定跟岛有关?”
想着事,后头传来老林的叫。
“你说的那个缓解压抑的方法果然很有效!”老林笑得很憨,“下次你也一起来!”
容时:“……不必。”
去了反而会抑郁。
老林皱眉:“你不乐意啊?”
容时木着脸:“我有老婆,每天都很快乐,从来不觉得压抑。”
老林:“……”操!
你妈说的是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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