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我警告你,我米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可我米屹东也绝不允许身上有污点的人招惹我女儿!”
一句话,是判邢克垒出局的意思。
这时,一道低沉威严的男声传来:“姓米的,你说谁有污点?!”话音未落,身穿军装的男人来到书房,他身后站着毕恭毕敬的不知是司机还是警卫,目光警惕地打量着一门之隔的人。
挺拔的身型,轮廓分明的脸,除了眼角有岁月留下的痕迹,五官和邢克垒极为神似。没错,来人正是邢克垒的父亲——邢校丰!
“自然是你儿子!”与神情凝肃的邢校丰对视一眼,米屹东的脸色更沉了几分,“子不教,父之过。邢校丰,身为军区首长,好好管教管教你儿子!”
目光掠过肩膀上沾着茶叶的邢克垒,邢校丰不难猜出在他进门前发生过什么,他压不住火:“你也知道是我儿子,他再没用,也不劳烦你动手。”
儿子确是在他的打骂下茁壮成长起来的,但不代表谁都能教训。护短的邢校丰从儿子的熊样中判断出来那货定是挨揍了,不觉有些心疼。
邢克垒拽着米佧向邢校丰而去,刻意放低了声音:“我的事我自己解决,爸你别管。你先到车里坐一会儿,我随后下来。”同时向身后的人递眼色,让司机请首长到楼下。
目光在眉眼像极了艾琳的女孩儿脸上做短暂停留,注意到邢克垒走路姿势不太对劲的邢校丰狠瞪了儿子一眼:“我怕你随后没腿下来!”
米佧闻言紧张地抓住邢克垒的作训服下摆:“腿怎么了?受伤了啊?”
面对她流露出的关心,邢克垒顿时连疼痛也忘记了:“没事。”见她眼圈红了,他笑着摸摸她发顶,柔声哄,“真没事。”
邢克垒亲昵的举动愈发惹火了米屹东,他冷着脸命令米佧:“忘了自己姓什么吗?过来!”
意识到犯了老丈人的忌讳,邢克垒微微用力握了下米佧的手,低声说:“先回房间去。”
米佧担心老爸在气头上当着邢校丰的面给邢克垒难堪,让关系变得更僵,对父辈之间的感情纠葛完全不知晓的她执意留下:“爸爸,今天的事他不知情的,你别怪他行吗?”
别看米佧平时都憨憨的,可当沈嘉楠打落她手机阻止她给邢克垒打电话时,她也猜到沈嘉楠是瞒着邢克垒来陆军医院的。至于孩子,不管外人如何说,米佧要邢克垒亲口说。
先前医院混乱不堪的局面被米屹东撞个正着,在回到家后,面对父亲的询问,确切地说是质问,米佧已经把跟邢克垒的关系和盘托出。不过沈嘉凝和邢克垒那一段她回避了,只说因为邢父和沈父是战友,邢克垒一直照顾着遭逢巨变的沈家母女。至于陆军医院发生的冲突,米佧只说:“沈阿姨特别喜欢邢克垒,有心撮合他和她女儿。听说我是他女朋友,一时接受不了才会失控的。”
纵横商场多年,米屹东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单凭沈母那恨不得化作利刃剜向米佧身体的狠毒眼神,他对整件事儿就有了判断。加之春节前程锦提醒他“佧佧似乎结交了位军人朋友”时,他就格外关注起米佧的言行。之后有一次回家途中路过“邢府”,无意中见到米佧从一辆越野车上下来,和邢克垒亲密地手牵手后,他刻意交代程锦仔细了解了邢克垒的背景,然后知道这个救过女儿的现役军官,竟是邢校丰的儿子。
本就是由于邢校丰的原因才对军人格外不待见,米屹东内心是接受不了米佧和军人谈恋爱的,尤其那个人还是老邢家的人。可那夜睡眠一贯不好的艾琳忽然从梦中惊醒,在他的追问下,她哽咽着说梦见当年他和米鱼妈妈结婚那天,她在赶去婚礼现场的路上发生交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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