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情商什么时候这么低了?人家小夏的态度,明明是有假戏真做的意思。”邢克垒建议:“我家佧佧的姐妹品质肯定是没问题的,不妨试试?”
束文波面露茫然:“试什么?”
邢克垒一脸恨铁不成钢:“交往啊。”
米佧和小夏从洗手间回来,恰巧听到兄弟俩这句对话,两人笑得不行。
邢克垒揽臂将米佧捞进怀里,抱坐在腿上:“完了,我小媳妇也不正常了。”
米佧环住邢克垒的脖子,俯在他耳边小声地告诉他,小夏也曾建议她试着和他交往,两人之间也曾有过他们哥儿俩先前的对话。末了她笑嘻嘻地说:“你和小夏的气场很和哦。”
邢克垒笑睨着她表忠心:“不用考验我,革命军人立场坚定,咬住你不松口!”
与束文波对视一眼,小夏切一声,扬声喊服务员:“把你们家每样菜都上一份尝尝。”
闻言,不止束文波吸口气,连“财大气粗”的邢少也傻眼了。把下巴搭在米佧肩膀上,邢克垒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小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
有邢克垒和小夏两个活宝,晚餐气氛极好。米佧更在小夏的撺掇下喝了点酒助兴。邢克垒起先是不同意的,结果没防住小夏,那货趁他不注意就给米佧倒了一杯,所以等深夜散场时,米佧微醉。
稳妥地把昏昏欲睡的小女人搂在臂弯里,邢克垒笑望着小夏:“这是成全我吗?”
小夏抬手胡噜一把米佧的头发:“喝那么点儿就醉了,真没出息,被吃了我不负责啊。”
米佧仰起小脸看向邢克垒,告状:“她把我发型弄乱啦。”娇嗔的。
把她的小脑袋扣在胸口,邢克垒失笑:“老公替你揍她。”
米佧朝小夏做鬼脸,回应她的是小夏招呼过来的大巴掌。
当然,有邢克垒在场,小夏肯定是得不了手的。
和束文波分道扬镳,邢克垒带着米佧回到他那里。说实话,在不能把米佧纳为军用物品的情况下,邢克垒真心不希望她醉酒。毕竟她一醉,就意味着他的自控力要接受考验。偏偏米佧意识不清时格外粘他,惹得邢克垒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车才停稳,米佧就倾身靠过来,手臂挂上邢克垒脖子。看着月光下他俊朗的脸,从猝然相遇那一天的花开生动,回想到他待她的点点滴滴的温柔多情,米佧大胆地亲了他侧脸一下。
那时夜色正好,邢克垒手上略微用力把她整个人从副驾驶位上抱过来。他低笑,掌心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抚摸,唇贴在她耳畔低语:“要不,就在车上要了你吧?”
温香软玉满怀,是个男人就会崩溃。可即便如此,邢克垒依然把持住了。
他的珍视给了米佧勇气。在邢克垒的呼吸平复之后,她轻声说:“我会找机会和我爸爸说的,然后你去见他,好不好?”
桃花眼里闪动着流光溢彩的光亮,邢克垒笑起来:“我去提亲!”
假期结束上班那天,邢克垒被赫义城叫去了办公室。
自然知道是什么事,不等赫义城开口,邢克垒主动说:“作为男人,我不认为自己有错,但作为军人,我违反了军纪,请首长处置。”
“先是天池,再是‘邢府’,行啊你邢克垒,过个年你给我打两架!”把手中的资料掷向他,赫义城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师部都装不下你了是吧?还记得你身上穿着什么,肩膀上扛着什么吗?打架?没人管你是不是还要上天?”
邢克垒不驯惯了,但赫义城其实很少厉声厉色地训他。然而身为首长,军衔职位决定了一切。见他站得笔直,一言不发,赫义城没好气:“看看都是些什么,让我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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