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凝,否则我真打你!”说完,他没说一句抱歉的话,转身就要走。
沈母拉住他:“垒子你别听嘉凝胡说啊,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你别不要她啊。”
如果说沈嘉凝因为他对她的忽略选择和别人在一起,邢克垒是可以接受的,而且冷静过后他也知道自己有错。现在的问题是,一个他曾经以为冰清玉洁的女孩儿居然说出如此绝情、如此难听的话,邢克垒怎么能不生气?
“沈姨。”拨开沈母的手,他一字一顿:“我要不起她!”
那晚邢克垒和沈正喝酒,他半醉着说:“沈叔您别劝我了,就凭她今天这表现,我哪还敢要她啊。您就随了她的心,让她找个自己看得上眼的吧。毕竟是她要过一辈子的人,身为父母,您和我沈姨也不能强迫不是?”
眼看这么好的女婿就没了,沈正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垒子啊,是沈叔没福气。”
邢克垒摆手:“您快别寒碜我了,真贪上我这么混的女婿,您就得没辙。看见了吧,当着您的面我都敢打她啊,您还指望她能把我绕指柔了?”话说到这儿,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对她,我打就打了,谁让她说胡话气我啊。不过对您,我真是挺没脸的。说到底都是您女儿啊,您要打要骂怎么都行,我动手就不对了。”摇摇晃晃起身给沈正鞠了一躬,他口齿不清地说,“对不起了沈叔。”
沈正自觉受不起,抬手扶他坐好:“该打!”
“您这么说,我就不道歉了。”邢克垒有点喝高了,他闭着眼睛趴在桌上,自言自语,“不过我得说一句,我可没碰过她,绿帽子什么的,千万别往我头上戴,日后对我媳妇儿交代不了。”
回到宿舍,醉意深浓的某人捶着束文波的胸口质问:“哥们儿哪儿不好?哪儿?她姓沈的凭什么看不上小爷!凭什么啊?”
好不容易把人扛回来,束文波可没力气招惹他了,赶忙安慰:“等咱找个比她好一百倍的气死她!”
邢克垒呈大字状躺在床上,傻了吧唧地吼:“能找着吗?”
束文波顺口回答:“这都是往谦虚了说。你一努力没准找个比一百倍还好的。”
“这样啊,”邢克垒咂咂嘴,翻了个身,嘟哝,“那就找个好的,用事实告诉她,没有她沈嘉凝,小爷照样涛声依旧!”
这嗑真是不能唠了。兄弟失恋,束文波反而笑了。
之后邢克垒继续奋发图强,向步兵巅峰迈进,报名参加了特种兵选拔。就在他一路过关斩将通过层层考验即将离开A城去训练营时,准妹夫李恒为救人质牺牲了。
抱着李恒失去体温的身体,怀有身孕的准新娘邢克瑶崩溃了。这种情况下,邢克垒哪里还走得了?放弃了成为特种兵的机会,他向部队请了假回家照顾妹妹,同时和李念准备李恒的葬礼。
那是异常沉重的一段时间。邢克瑶万念俱灰的绝望,父母和李家二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统统压在邢克垒和李念两个男人身上。多少个夜晚,耳边回响着妹妹和双亲的痛哭或低泣,他们也险些承受不了。
屋漏偏逢连阴雨,就在这时,沈家又传噩耗。一场车祸不止夺走了沈正的生命,沈嘉楠的腿更是落下了终身残疾。
沈正的葬礼异常冷清,沈母因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沈嘉凝和沈嘉楠姐妹俩还在昏迷中尚未清醒。邢克垒一手操办,送了沈正最后一程。
等事情告一段落,邢克垒回想从交警队获知的关于车祸的经过,再结合行车路线,他惊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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