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目光好似落在邢克垒近在咫尺的脸上,细看之下茫然没有焦距。知道她吓坏了,邢克垒拉她起来后双臂收拢将人纳入怀里,附在她耳畔缓和了语气温温柔柔地安抚:“没事了啊,有我在呢,不怕,摸摸毛吓不着……”
感觉到缩在怀里的小身子在颤抖,再看看被拉起来的男人,邢克垒的火气顿时烧到脑门儿,边把米佧护在怀里,边冲过去照着男人的屁股就是一脚:“大冷天的露天表演啊?老子媳妇儿差点让你跳没了!”然后转向邵宇寒,语气森冷,“你就是院长?杀伤力和破坏力简直让我叹为观止!”
确定米佧平安无事,邵宇寒明显松了口气。视线掠过邢克垒搂着她的手臂,目光由灼热转为冷漠。与邢克垒迎面而立,他心思不明地沉默。
手上继续着轻拍米佧脊背的动作,邢克垒微眯眼睛直视邵宇寒的眼睛。
视线对峙间,傅渤远不满地指责:“你有什么资格指责院长?”
邵宇寒抬手制止。随后,在他的视线提示下,众医护人员收拾现场。
这边,米佧终于被邢克垒底气十足的一吼惊得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哭了。邢克垒听见她的哭声神色瞬间缓和,将柔柔弱弱的女孩儿搂在胸口最温暖的地方,温言软语地在她耳边哄。
众人散去。邢克垒一路将米佧抱回骨外办公室,然后想给她倒杯水暖暖手压压惊,结果米佧却拽着他的军装下摆不松手。
贺雅言把水端回来时,就看见身形挺拔的邢克垒蹲在米佧面前,边用指腹为她抹泪,边仰着脸像哄孩子一样轻声细语地说:“鼻涕眼泪蹭我一身,埋汰死了,这回可得给我洗衣服了啊。好了不哭了,我在哪能让你出事呢?不怕了啊。来,给小爷笑一个……”
米佧破涕为笑。
邢克垒把她的小手捂在掌心晃了晃:“礼尚往来,小爷也给你笑一个。”
他张扬的笑脸近在眼前,米佧含笑着抬手打他。
逗笑米佧,谁有邢克垒有经验?
掐掐她泪痕未干的脸蛋,邢克垒心有余悸:“已经笨得无药可救了,真怕再吓傻了。”
米佧瘪嘴,又要哭了,“人家恐高嘛。”
邢克垒皱眉:“怎么被他骗上顶楼的?”
米佧揉了下眼睛:“他问路,我告诉他,他又说找不到,我就带他去啊,结果到了七楼他就翻脸了……”脑海里不自觉跳出上次被绑架时匕首和子弹横飞的情景,她的眼泪又掉下来,“干吗总绑我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欺负我。”
米佧梨花带雨的样子撩拨得邢克垒的心犹如万马奔腾:“我是喜欢你不是欺负你,他们才是坏蛋。”
米佧却只注意到后一句,拿小拳头捶他:“你也坏得长毛了。”
邢克垒失笑,以手指为她理了理头发:“带你吃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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