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却是您在管。从明年开始,利润的分配上改为以您为主,不然的话我会很愧疚的。”
她说道:“那怎么行?这酒楼本来就是你的。你让我来帮你管理那是因为你照顾我,对我也很放心。小冯,你千万别这样讲啊,不然的话我会认为是你在撵我走呢。”
我苦笑着说道:“也罢。不过阿姨,有一点您必须要听我的,从明年开始,您的股份上调百分之之十。这件事情您不要多说了,就这么决定了。不然的话我真的会愧疚的。”
她还是在推辞。我说道:“阿姨,我说了,就这么定了。就算是我给童瑶今后结婚送的一份礼金吧,免得到时候我直接送她钱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
她不住地摇头感叹道:“小冯,你这孩子真是好心肠。瑶瑶为什么就不喜欢你呢?哎!”
我心里顿时就怔了一下:听她刚才的话,可能她已经问过她女儿,问过我们的事情了。我的心里顿时黯然了一下,苦笑着对她说道:“阿姨,是我配不上她。她是对的。”
她依然在叹息着说道:“是她配不上你好不好?你这么优秀,又是市长,钱也有,不就是结过婚吗?哎!这孩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不想再和她说这件事情,虽然她是童瑶的母亲,但是她却并不懂自己的女儿。我即刻地站了起来,“阿姨,我得马上回上江去了。酒楼的事情就按照刚才我们说的办吧,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对了,最近我可能会出国几天,不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也急忙地站了起来,“那行。就这样吧。”
在回上江市的路上我给管琴打了个电话,主要是询问她出国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她说:“正在通过一家旅行社办签证。对方要收取一定的费用,但是又不愿意出发票。我还在和他们谈呢。”
我笑着说道:“给吧,这笔钱我来处理。他们不会收取太多的,是吧?”
她说:“两万块呢。这样的钱你们也可以报销?没发票啊。” 医道官途:妇产科25
我笑道:“我私人出钱报账不可以啊?就这样吧,这是小事情,不要在这样的事情上耽误过多的时间。”
她笑道:“有钱人说的话就是不一样。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尽快办好。对了冯老师。。。。。。嘻嘻!算了,今后我还是叫你冯市长吧,现在我觉得叫你冯教授、冯老师都显得有些不大尊重。”
我苦笑着说道:“你还是叫我冯老师吧,这样更好。对了,你刚才好像还有话没有讲完?”
她说道:“是的。我把你的材料拿到省公安厅去备案,结果他们告诉我说必须你本人去才行。”
我顿时皱眉:怎么这么麻烦?我说道:“那行,你那边尽快办好出国的手续,明天我去省公安厅一趟。”
第二天上午我在办公室里面处理完了手上所有的文件和报告,同时也把涉及到需要解决问题的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叫来研究了相关的问题,下午的时候我就又回到了省城。
公安厅备案其实很简单,他们主要看的还是省里面领导的意见,此外就是简单地询问了我几个问题。在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为难像我这样级别的干部,说到底这也就是只是一个程序上的事情。当然,还需要我在相关的手续上亲笔签字。
我是和管琴一起去的省公安厅,因为我开始的时候要去她那里拿资料,她就对我说想和我一起去,她当时对我说道:“反正我今天也没有别的事,我陪你去那里吧,相当于给你当秘书。”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她开了一句玩笑,“我可不敢配女秘书,等我今后辞职当了大老板后再说吧。”
她笑着对我说道:“据我所知,好像好从来没有当领导的想去当老板,倒是有不少的老板想去当官。”
我禁不住地大笑。她说得很对,因为这是事实。在我们国家,“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样的意识早已经浸入到了人们的骨髓里面,而这句话里面的“读书高”说的其实是通过读书走上仕途,因为古时候读书才是普通人当官的唯一途径。再有就是我国几千年来奉行的都是“重农抑商”的政策,而且商人根本就没有多少社会地位。即使是到了如今的商业社会,商人的地位也依然没有提高多少,人们在看他们的时候总是会用“无奸不商”、“为富不仁”等贬义词与他们联系在一起。
而且,商人本身也对自己的这种社会地位有一种自卑。即使是林易他也不能脱俗,不然的话他干嘛要尽量想办法朝省政协里面钻?
其实林易内心的那种自卑我是感觉得到的。虽然他已经那么有钱,但是他在黄省长和林育面前却依然只能毕恭毕敬。可是他却在下面的厅级干部面前趾高气扬,有时候表现得非常的高调。这种反差其实是很说明问题的。
有时候我就想,或许从林易的身上就可以反映出我们国家不少商人真正的内心世界。他们固然为这个社会,为自己创造了不少的财富,但是他们的社会地位却处于一种比较尴尬的位置。
从省公安厅里面出来后管琴诧异地问我道:“我还以为你会去找熟人呢。想不到你竟然是亲自直接去办。”
我苦笑着说道:“这样的事情需要找熟人吗?我又不是出去干坏事,更不是卷款潜逃,光明正大去办手续就可以了,何必找什么熟人?”
她笑道:“倒也是。冯市长,那我们现在去那家旅行社吧。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
此时我心里就想道:她肯定不是拿不出那两万块钱来先去垫上,估计还是担心我说了话不算数。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而是说明她在内心里面对我有着一种防范。
由此我心里就明白了一点:虽然她在外表上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受过西方教育的直率,但是其内心里面却是比较保守封闭的。
有时候看一个人往往是从小事情上才会看到其最真实的那一方面。当然,也可能是我此时的思维太狭隘了。
不过这无所谓,不就是去办手续吗?不就是两万块钱的事情吗?对于现在的我来讲,最重要的是能够马上出去,然后尽快地回来。
这是林育交给我的重要任务,所以我必须去完成。而这件事情多多少少又对我下一步的安排有着一定的影响,所以我又不能让这件事情对我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而在我的心里,洪雅反倒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有时候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一个无情的人——在洪雅离开之后,我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早已经变得淡漠起来。或许是因为我身边不断有人在替代她,更可能是,我对她本来就没有多深厚的情感。
此外,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洪雅的模样在我的心里早已经变得模糊,包括我和她在一起时候的那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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